Tuesday, December 8, 2009

生活無音樂令人俗

整齊填滿每個行李箱,帶走邊邊角角的愛,堆堆疊疊到視線的高度時,真的是眼盲心也茫。情緒走在鋼索上,深深淺淺地平衡著平常心,按照例行公事動作著;囤積乾糧、餵食五臟、飲酒吸煙…仔細來回擦拭機身彷彿搽著阿拉丁神燈,模仿一個人的時候想著一張好看的側臉,奇蹟就發生;孤獨為妳歌唱了起來,驅走在腳邊逗留一整天的寒風。


還好還有一件背心,當作隨時回來的抵押品;養成了一種希望的習慣,日子會過的比較輕快。浣熊都有同伴了,擠在小方格裡和彩虹睡在一起,無與倫比的可愛,像懷中夜裡喝醉帶著單邊酒窩淺笑的那個人。這個落腳處,有一半是妳,我很高興,也很快樂。

Saturday, December 5, 2009

買了一瓶搖滾Vodka

其實我坐在這裡,任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是故意的。然後我在網路上,一頁一頁瀏覽,是無意義的。我太在乎我無法擁有的,也太在乎我已經失去的;看不到的令人慌張,看到的又令人惆悵。人性是脆弱又狂妄的,人心是一頭貪心的大象,跌倒後不曉得要花多久時間花多大力氣才能重新站起來。

長久以來我一直思考著所謂愛不愛的問題,究竟是患了愛過動還是愛缺乏?這個夜裡突然一陣飢渴,需要酒精,需要食物塞住嘴巴;好麻痺感覺,好讓我噤聲。電視賣力地取悅著,可眼中始終盯著電腦,耳裡聽著是樓下的開鎖,雙手忙不迭的敲鍵盤、抽煙、擲酒杯、拿零食餵食自己其實很飽脹的胃。

今天騎著單車回來的路上,氣喘吁吁等紅燈時看見一輛巴士經過,車體廣告是某某文學獎的徵召令,一個字一塊錢。老天!我多想無止盡的輸血直到耗盡生命,無奈為了留一口氣竟然欠下這麼多社會債務永遠償還不起。生命的價值在哪裡?如果終究只是work hard, live poor and die rich? How silly!


一直以為是嚐盡酸甜苦辣喜怒哀樂聚散離別愛嗔癡怨,然後呢?天會從人願的ROI有多高?永遠是未知數。於是again又是一場賭注,對於眼前的現實。加碼還是收牌?就愛撐到最後一秒才要闔眼對吧。我是好賭鬼。

Before goodbye

用彩虹圈住翅膀,讓羽毛記住天堂。即便喀什米爾帶走足跡,也不會捲走溫柔的氣味。酒精只會蒸發掉時間,香菸總會燃燒完距離,直到心裡的斷垣殘壁終於毀壞殆盡,月娘會想起旭日,以及緞藍絲絨天空裡所有星辰的點滴。琴鍵催的不是淚,琴弦引的不是悲,之所以還沒崩潰都是因為還有不著痕跡的寵愛。

40%暖著胃,煙頭紅光燙著肺,鵝黃桌燈可以盡情地想念不用睡。開心的發現今天陰霾沒有埋伏突擊,血紅雙眼亮亮地微笑著,因為腦中印了凌晨的酒窩,還有允諾任性的要求。友人推斷目前停留在預防針有效防疫期,可是既然遲早都得療癒,多拖一天又算得了什麼?來日還有未知的春秋,大膽假設是所有真理的前提,吸引力法則或許真的會管用。

在後台撞響了頭頂,在前台折壞了唯一愛靴,不過終於找到可以修復霓虹的攤位。燭光搖曳讓今夜的思緒很飄浮,雖然腳底冰冷但是全身鬆弛,伏特加紅牛著實比百憂解有效一百倍。掛念的是被眾人包圍的公主會不會奪眶,因為有人很自私的想獨自佔有那易感的靈魂,霸佔那個殤。

適度的自我欺瞞可能會落入正確的圈套,人不就是懷著夢想而偉大?0427或許再也敲不開門房,崇拜永恆的信仰說不定能將桎梏解放。每當論及願景我總想起最初的想望,最深處有一股脫離現實的理想,好比那岌岌可危的烏托邦。如果可以似貓咪一般敏感又遺世,時而警覺張望時而慵懶無理也不失為一種性感的態度。可惜那只是比喻法。


已經連續好幾篇發文都有歷史今天,回顧提醒著這是一種病態徵狀。在冬天,在雨夜,在一個人的斗室毫無盡頭的放逐想像。倏然地,預見了今夜結局。該強迫停止用文字消耗意識,因為計畫永遠只是計畫。斟滿剩餘的燃料,穿上錨釘的皮衣,這晚就這樣吧。殘餘不到廿四小時的溫度,每個人該浪費在美好的事物上。

Thursday, December 3, 2009

柔軟

cashmere一樣,溫暖而輕盈,就如令我陶醉不已的聲線,細細地纏繞著我,light and gentle。細數不完的好,不著痕跡。菸點了一支又一支的想,記憶中都是微笑。欠下的該怎麼還?把心剖開來裝在綁著彩虹絲帶的禮盒裡好不好?乎近乎遠,我懂得其中矛盾掙扎,I have been there too.當然,也不是沒想過所謂「現世報」會不會就這樣應回身上,那除了糟糕跟遺憾也只能噤聲。


不過!positive thinking! 妳教我的。我有堅強的信仰,我有faith。總有一天我會睡在鵝絨被裡,香香甜甜的做一場好夢。就像今夜抬頭,那一輪皎潔的明月對著一雙影子一前一後,幻想牽著暖暖小手…在額頭上輕啄。

Saturday, November 21, 2009

Alone; Along

那巨大的鬼魅再度出現了,在一個與孤獨共處的週六夜晚。那份熟悉的夢魘再一次籠罩腦門,重新提醒當初離開的理由。靈魂的碎片終究無法拼湊完全,有一塊失去的,長的像螺絲那個,導致言而無物的致命零件,我終於確認它的永遠消失。在這一刻茫然了,彷彿站在熙攘人群的十字路口,看不見地標物,喪失方向感。曾經有過對的決定嗎?這一步步走來和繼續往下走的每一步?無限大的問號擠滿了整個房間,哽咽在喉嚨中間嗆出滴不下來的眼淚。

接近午夜,就要魂飛魄散。那個誰,會來用擁抱封印住即將殞落的軀殼嗎?




凌晨四點鐘,古董電話鈴聲響起。我的雙手環抱住被酒精熨燙的靈犀,睡了一場銷魂的好眠。

Wednesday, November 18, 2009

低潮

帳單上的數字和存摺的數字不成比例的消長重重揮擊一拳在腦門上,有那麼好一會兒真的質疑這趟來回背後真實的意義在哪裡。冠冕堂皇的理由說服自己沒有情緒地把時間雙手拱給不到半張榻榻米大小的隔板內,天真浪漫的自我認知安慰這未來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一場值得的等待。目的呢?意義呢?常常在還沒醒透的刷牙時間思索著生命這種東西究竟是有什麼價值?如果最終只是在乎那一口空氣、一次心跳。我可以不要。如果站得越高是為了讓自己渺小的自信心縮得更小,甚至到腦袋空白言之無物產出零價值,恐怕比大無懼去愛一個人更像一則笑話。

不再看書、不再寫作、不再聽音樂、不再交朋友,靈魂沒了養分這不是我。下班後繼續加班,回家後繼續工作,我懷疑功成名就究竟要犧牲掉多少無法取代的核心思維。浪漫主義宣揚的言語舉動被會議被提案被業務銷融,我懂我懂,成長的代價那些狗屁不通多講幾次還是可以騙自己不停張開眼睛前往寫字樓賣身。一切的一切最終還是得回到愛情中心論來釋憲得理,所有的意義都是賦予和創造的。


以上是最新最低一段谷底,碎碎唸完之後還是要把自己拉起來。幸好幸好心裡有一股正向的力量,懷抱著無敵的溫暖可以捱過冷冷雨夜。進入倒數,也要堅定不移。

Monday, November 2, 2009

Last: 持續;到最後


There is pause when the sheet spreads on table. Pause of my pulse. What’s gonna change us? Antique but unchanged answer spoke from those cherry lips. I shall remain silent n smile as always, it’s a result should have been acknowledged half year ago. Just like that, here I am, sitting in the dark while moon is resting on white soft clouds, as usual.

The sun lives in a city nobody raises head to look up to, I look outside the window where bright and clear sky in phone album that I will never forget. And yet, another story begins. Fate will lead to the destined end.

Here is my response to your bed time question: I don’t wanna be your next, I want to be your last.

How's that sou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