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une 30, 2011

別戀

就是這天了吧,夏至早已過去,
之後不再濡濕枕頭被褥。
就是這天了吧,妳們約定好的,
往後再也沒有懸心掛念。

該還的總得還,留戀什麼?
該放的總得放,留下什麼?

隻字片語,聚集起熱切的愛;
再見之後,等待的就是離別。
都不用說,我可以感覺得到;
所有無奈,其實是寫好的劇。

感謝上天慈悲賜予,讓妳,
一路陪我,一路給我。
縱然交集如此短暫,讓我,
滿路歡喜,滿路豐收。



沒有飲泣,我說好了微笑。

最後輕聲,心深處的愛妳。

Sunday, June 26, 2011

不見

北方一場琉璃珠滂沱墜跌,
激起雜沓漣漪無數,
空氣飄來清酒沁涼芬芳,
上演一場惜別。

切除前額葉當作細軟,
好生收起封盒裝袋,
多愁夜雨時分啟程,
且盼落英護泥保住他人莊稼。

Tuesday, June 14, 2011

拙夜作

想,想妳們之間。
想,妳和我之間。
這段思想裡面沒有我們,於是空空蕩蕩地擠出眼淚來。

當妳毫不在意的說出妳們的時候,
我就再也說不出我們。

這是一條沒有出口的秘密通道,
所以不可以出聲。
噓!

用打字發出的笑聲,蓋過手足無措的窘。

Wednesday, June 1, 2011

等待花開

當枝椏承諾開花之日,蜂蝶就盼起夜雨,好滋潤思念的根,吹脹花苞的心跳。亦如這新生皮膚,強忍無法結痂之癢,耐住紅腫不適,只為長成一塊瑰麗的疤。想問妳,可願在花謝前折枝?想問妳,可願俯身親吻這條紋?


用文字豢養、用聲線餵食的幻影呀,為何朱唇如此嬌嫩豔紅?為何雙眸這般靈動活現?當唇舌輕啟便令人化為一灘春水,當眼睫一眨便獵得孤傲靈魂。究竟應了什麼樣的允,得以把眼淚暫託在妳柔軟的掌心。徐徐、緩緩、輕輕、淡淡,是經過的聲音,是握住的光景。

Monday, May 30, 2011

癒合

一個週末盼過一個週末,幸好已經把上一次見面視為一個破口,在廣告進入前把精彩都預告,那就什麼也沒有錯過。起起伏伏的收視率讓人不容易專心,該轉台還是先把音量關小去?可每到夜裡耳邊就響起的主題曲,偏偏撩繞到每一座夢境,魂牽夢縈,所以鎮日在小方盒裡追星,這裡那裡,期待她眨一眨眼睛。


還盼麼?如果此情此愛此恨此怨無絕期。

Saturday, May 21, 2011

對不起,因為我太痛了...

沒想到這小手術竟如此折騰,身體開了口,才覺意志力驚人。初出術房先安撫別人,忍著拉扯縫合不忍麻煩他人;就連思念,都隨著縫線埋在血肉裡,一聲不吭。因為我知道,在這種時候無疑成了累贅的罪人,無法討好、無法取悅、無法滿足、無法成就。我不再有趣、不再可愛、不再有效率、不再有魅力,猶如唯恐避之不及的惡臭渾苔,我厭惡自己這樣;又或者說,我討厭得不到所想望。


所以是不是不要再勉強掙扎奮不顧身,就放手躺在床上,等待意念消逝?

Saturday, May 7, 2011

立夏無晚風

銀鉤貼黏在黑絨布上,車潮規律地有如血液流動,行人熙攘朝著無數目的前進;佇立在靜止之中,我凝息摒足看時間的流動。百花都盛開一回了,夏季的樹梢都綴起顏色,每分每秒往結實演進;停留在當下,我從瞬息微觀到生命的經常。是怎樣的故事曲折讓人甘願暫停,耽溺在舔舐傷口的掙扎?作勢欲從高處跳下的瓷貓終究站在原處。


髮長了,安靜地貼在耳側聆聽思念的蔓延,嘶嘶颯颯,卻揚不起一絲輕快,只因今夜立夏,無晚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