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pril 30, 2008

停‧頓

我反應好像真的很慢啊...如果沒有停下來想想想,就不會有頓悟:「啊!我應該這樣這樣說,我應該那樣那樣做!」可是大家都很快很快,好像沒有我可以停下來的時間空間。妳們怎麼都能思緒飛揚,口舌並進呢?很多話很多念頭倏然冒出可以拍案叫絕卻也可以瞬間殺戮滅絕,妳們不覺得嗎?有人說這是直線性思考和跳躍式思考的差異,心裡不長眼還沒看清十字路口就會被已經高空跳到對街的人生氣。我想等幹道的斑馬線綠燈,可能會等久一點,但是我只會走斑馬線;踩著黑白黑白像琴鍵,邁開等闊的步伐一步步踏實。

不過,不知道是大家耐心都爆了還是我也爆了,最近學穿彈跳鞋突然跳起竟還獲得幾下掌聲。雖然有點驚恐...講出那些大家聽完就會忘記的無釐頭語畢竟不是慣性,但好像沒有人要我負責任...原來,有時候說話可以不負責任。難怪我總是分不清楚哪些話能聽哪些話不能聽,我像個白癡把每一句話都認真聽了然後擱到心上去。也難怪我是指定療傷治癒師,有多少說多少和秘密寄物是妳們看中我的價值。忘記那個好友唸過我:「妳很愛負責耶!把那麼多責任攬到自己身上是會得金牌喔?」(好像很多人都說過類似的話吧...囧rz)


發育成長期人人不同,但有長進永遠好過於一直沒長進的好,對吧?學起來學起來,通通學起來;沒有過的補起來,失去的也補回來。

Thursday, April 10, 2008

容忍

好像是活了這三十年來一直被引領培養的最大綱領,於是忍、再忍、再忍一忍。身體上的忍痛指數逐漸上升,想到母親病痛纏身多年卻鮮少聽她喊過,那麼我這點痛算什麼?心理層面早就習慣了內化所有憤怒委屈,即便當下簡直可用怒髮衝冠來形容,仍可以面無表情不動聲色,最多只有沈默或者冷酷的短音回答。直到後來曾經憂鬱症,直到最近被鬼剃頭,我想起了李連杰某部電影裡教訓兒子的一句話:「能忍則忍!不能忍,再忍一忍...」「但忍無可忍之時,無須再忍!」。聽完起立掌聲鼓勵三十秒。

昨天在辦公室第一次我聽見我的聲音。真的很少提高分貝用力講話呀,所有局外人靜默成一片,連助理妹妹也躲到會計室。原來我的聲音是長這樣,原來獅子吼起來這麼正氣凜然...原來這樣講話真的很累...心臟得加速幫浦帶動足夠氧氣來安撫激動的五臟六腑和充血的眼睛臉頰耳根(奇怪了,我不懂,那平常沒事妳/你們都這麼累幹嘛?促進血液循環強身健體喔?)。現在想想也許依然是我的錯,我的隨和好相處高EQ其實只會讓身邊的人直接看扁我、輕蔑我;不管是同事、朋友。

情緒指數上揚時,得有漲停板,為了怕樂極生悲。所以我對快樂或幸福的感受不會維持太久,戒慎恐懼下一秒的泡沫化。大環境不景氣,指數下跌的時候,我也學會了設停損點。投資過的人都知道,沒有停損點的投資到最後只會身敗名裂宣告破產。我也曾經輸到脫褲子。於是,這個點到了,我跳出來抵禦。妳/你們都有妳/你們的想法,妳/你們都要我贊同妳/你們的想法,妳/你們都要我執行妳/你們的想法;我會聽,我會做,我甚至會說服自己讓我以為我跟妳/你們想的是一樣的...可是,邊界就是邊界了,到懸崖邊了,再跨過去我就粉身碎骨了。喂!換妳/你聽我說!


甲只是要我的外表,乙只是要我的情感,丙只是要我的手腕,丁只是要我的雙聲帶,戊只是要我的安全感,己只是要我的信任感...給妳給你都給妳/你。我只是要一點點肯定一點點安穩一點點歸屬,很難嗎?!

Thursday, April 3, 2008

中斷的置高點

眼睛亮晶晶不知道到幾點,心跳快到要把全身雞皮疙瘩都擠出皮膚。難熬的酥麻從腳底往上竄,在置高點緊急收縮瞳孔放大;再往上到喉頭發緊,不停乾嚥口水;深呼吸...然後吐氣。一個人在黑暗中火眼金睛,反覆吐納控制壓抑。


冷汗從額上冒出,跟窗外的夜雨一樣冰涼。

Wednesday, April 2, 2008

回家的感覺

在電腦bookmark裡面有兩個部落格寫到一樣類似的話:理想的交往對象,要有點回家的感覺。

那不是巧合,是一種牽絆。


我們都太留戀過去,所以對未來一直裹足不前。而現在...好像只能放在原地腐爛。

Thursday, March 27, 2008

裂

像右手手指上的割痕,裂口越來越大。終於...迸出了血。就這樣以為以為吧,我好像再怎麼說明也徒勞;妳不是我,妳不會懂得。一再一再的左右為難,難受了妳,也難受了我。看不見卻真實存在的是那顆柔軟卻因拔河而扭曲變形的心,如果可以,我是真的願意掏出來給妳看個分明。只是,如果妳就認為這樣認為,這個認為也讓妳對當下自己有強而有力的交代,那就這樣認為。Nothing is important now. 就是發生了,就是存在了,無法回溯,也無法快轉。只有讓時間緩緩去醞釀燉煮,慢慢熬出最後的真實。


傷口裂開不醫治會潰爛,也或許堅強的血小板會爭氣地癒合它。醫治需要花精神力氣去照顧,勤勞的敷藥換ok繃;丟著不管,有一天突然發現結痂脫落也是辦法之一。但我想我沒太多能耐去醫治,更何況是健保不給付的敷料;那麼只好放著,看看免疫系統夠不夠強壯...我只能在這上面賭了。

Saturday, March 22, 2008

正好一年

現在凌晨快四點了,終於打包了九成。為什麼一個人的行囊還是這麼多?從美國回來後的七年可以累積到這麼細瑣的家當嗎?或許是我太渴望一個家吧,把空間填滿才有家的溫馨感。看著理出來的一切,開始想著這該怎麼塞到那個小空間?捨棄了那麼多,還是有這麼多的包袱嗎?不管了,是一個重新開始;再度拿出收納的本領,把它們都帶著吧。

還能睡嗎?七點車子要來,六點得開始清倒垃圾,還有才洗好的衣物得烘乾。其實已經很累了,腰酸背痛到快升天...加上複雜沈重的心情,我突然失去了勇氣。又是一個茫茫的開始...新的環境,新的生活模式,新的適應。這十三年來遷徙過不知道多少次,哪裡才是最終港灣?追求和等待,有差別嗎?如果有一天,我是說如果,我就放棄自己了,是不是就可以再也沒有傷心?

Friday, March 14, 2008

點滴

黃色的藥水以每秒兩滴的速度注入,躺在冰冷的台上我握住手摸著頭拍著背。妳和她一樣有琥珀色的眼瞳,總是封印我看不到的風景,妳在想什麼?凝望安靜的時候最難猜透。


謝謝妳呀~我第一次跟妳這麼靠近,妳還主動親我的臉;柔順的毛髮和柔軟的掌心在點滴流速的時間卸除了緊張防備。讓我想起美國的噹噹,回憶起第一次抱起他的那種驚異與感動。然後從一次又一次的接觸,就像小王子和狐狸之間的訓練,妳終將馴服我,讓我更接近琥珀的奇幻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