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October 22, 2008

兩行

October 22, 2008

面對著空白對話發呆,面對著空白簡訊發呆。選取、點開,無聲的千言萬語奔出腦海。封筆?落筆?兩行字和兩行淚。


秋夜的風兒載不動沈重的情愫,也撼不了堅定的固執。致謝、致歉、致意,輕如羽的句點是擊碎靈魂的千斤錘。

Friday, October 17, 2008

Mad vs Sad

氣到發瘋又莫可奈何,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多付出的逾矩換來只有不夠體諒的罪名,在乎和關心淪為不實際的舉動;建設性的策略無法徹底執行,充其量只是不一定採納的建議。架設在空虛座位上的實體人物所言所行依然飄渺如煙,左進右出似乎是習慣路線。


沒有名字的歸屬地,用假設轉化所有情緒。不需再多說,我可以說服我自己。這是一場荒謬的戰役,單槍匹馬,是我一貫的特立獨行。

Wednesday, October 15, 2008

飯局

我都說過了呀。R這個字常常代表「又」、「再」、「重複」意思,所以輪迴不已。放下又拿起,縱使始終不變都是在猜測的局面,就好像在賭桌上,猜莊家的牌,賭自己的運氣。最後一根稻草也飛越了許多年才落到背上,何況是烈焰才熊熊燃起。停止吧,招架得太久太累,我只想守著窗邊透出來的那盞燈。微微的光火縱然無溫,卻也能替即將籠罩天地的寒冷帶來溫暖的幻覺。

只消幾個單字,又或者一枚輕啄,都能牽住遙遙的想像。即便是假象也要貪圖,這就是閉著眼睛不肯離去的偏執。問題在我,我知道的。若或不是,也許天倫早該團聚。看來是要滅絕所有前世修行,耗盡前世福報,重新墮入畜牲道懺悔。「盡」,也是雙子極端的呈現。到盡了、到絕了,就盡了、絕了。我一直這麼認為。

在轉捩之前不會大徹大悟,這是人性。不能期待他人有之,也不能指望自己隔夜頓曉。唯有不斷修正,潛移默化,在愛與痛的邊緣擁抱魔考。然後摒息以待。先這樣,就好了。

Sunday, October 12, 2008

渺小

每次來香港都有這樣的感覺,也許是因為地狹人稠走兩步就得左右閃人,也許是因為總是站在高樓面對維多利亞港抽煙。不管是站在茫茫人海中不小心就失去方向,或站在高樓望著如螻蟻般的人們,無限的失落總是輕易浮上心頭,就像迎面而來骯髒的空氣。失去聯繫總讓我慌張,好像一來一回就會人事已非恍若隔世。極度沒有安全感,我發現。

repeat

說來說去都是一樣的話;了無新意,我。喝來喝去都是威士忌加綠茶;最後清醒的,還是我。方力申唱道,從A君到B君到C君,四年也輾轉了幾回座標,踩著一樣的步伐,將思念擲向無盡頭的黑夜。半山小小服務公寓;小B坐檯香檳白酒;需要才想起山東粗麵,自己想來都可笑的住房登記。總是親吻不回嘴的雙唇,然後將溫柔的擁抱做為最大贈禮。出其不意的花束是叨擾的多情,意外現身是驚訝惶恐。妳還記得嗎?

沒有回應所以無跡可循,只好憑空捏造假設的感情。一樣的深夜裡,誰都是獨力發展的心情,不會有默契交集。金髮代表不對稱的流行,我是矛盾的綜合體。

Wednesday, October 1, 2008

搬動

回首,反手捉住過去。讓存在真實存在。

所以舊文新貼,反芻後吐出使之蔓延,彷彿鮮血一般,迆邐濁豔。

即使及時?

曾幾何時,我變成了一個會逃避的人?年少時期總愛強出頭,想成為一個值得信賴、值得依靠的人;在團體裡就算天塌下來都有我頂著。長大後,卻這般軟弱無能。委屈了,只會掉淚;挫折了,只會懊悔;疲倦了,只想大睡;困頓了,只想回鄉;受傷了,只想放棄一切一切。

只有在感情裡,唯有在感情裡,奮不顧身。於是像那飛蛾,明知浴了火也不會變成鳳凰。究竟要這樣走幾回才得以成正果?堅持到底是對的嗎?見好就收是對的嗎?這半輩子,我問過太多次類似的問題,直到現在,依舊沒有解答,連個線索都沒有。僅有因時光空間轉移示現出更多無解的疑惑。

那間星巴克,錯置了那個熟悉的陌生人,前進的右腳倏地縮回。那小斗室,重播著一再的咆哮,瞬間遮蓋了掩面的被單。小白錠重返大螢幕,上演飄忽忽的24小時。意志力強大到抵禦夢裡氾濫的浪,逐步向下一件project邁進。這或許也是現代所有人的哀愁;當然也可換句話說是老百姓們的韌性。「日子還是要過」。

喉嚨擴張得厲害,不是草本,是化學。幸好再也沒有東西可以從胃裡逃脫,燒灼的過程是噴淚。笑著的呀!左立委說「沒有誰的苦比誰苦」,怎能苛求除了自己以外的人來懂?就像那些來傾吐的人們,我的耐心傾聽只是一種需要/必要。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這是這一生的課題。我的?不修完是無法畢業的。馬老的課一當、二當...忘了有沒有連三當?

有時候會追溯到童年,可能是小學三年級懵懵懂懂發了「一日童軍,一世童軍」的誓言。從我背起一位腳底踩到大卯釘,身型比我壯碩的女同學,一路跑回半公里遠的學校醫護室急救,得到一隻代表榮譽的鉛筆開始,啟動了「愛要及時」的使命感。當「她」考上台大;當「她」學成歸國;當「她」創業有成;就該鞠躬下台了。因為再多的,就不是對方需要的了。而依照市場供需法則來說,不被需要的商品是沒有價值的。好比所謂「紅粉知己」,除了撫慰暫時心碎低潮的片刻,身旁的位置只是借坐。起身讓座的同時,別忘了要清得一塵不染,不留下記錄。


嘿!別為我憂愁,別為我擔心。我會好好的。沒事,真的沒事。只是請妳們給我些時間。沒事,真的,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