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April 2, 2013
語言與人生
我想真的是我的問題,怎麼讓婉約的人成了優雅的刺蝟,甜美的話語成了急凍的冰角。難道果然在愛裡失能,如何也說不出動聽的話語?原本就鬆散的邏輯,變成更荒謬的思維?每回反應不及,便只會怔怔不語,腦子像是罷工工廠,卡機卡得厲害,怎麼也轉動不了。當年大學連當三年的語言與邏輯,至今依舊無法及格,那門我特別認真的學問,卻怎麼也觸不到教授的核心,言多必失彷彿就是駑鈍之材。
是過於在乎容易驚嚇,還是潛在自信根本上的不足?越是面對在意的人,越是顯得軟弱無助,從原生家庭似乎就可看出端倪。曾幾何時,我以為已經可以成為父母的依靠,卻發現心中的小女孩始終站在角落,不發一語。當自己循循善誘周遭友人前進成長,驚覺自己沒有一點肩膀。如是,站在愛裡,陷入泥淖,動彈不得。
富有哲學思想的友人曾指出我今世的主修功課在於「溝通」,這些年過去看來是有一番道理;母親也諄諄教誨該當正修靈性,免去罣礙之難。若或舌燦蓮花,修以口德,得以平心靜氣,保有善樸之心,那,此生便以圓滿了。
Tuesday, March 26, 2013
貓咪的眼淚
剛好 辦公室裡只有我在
剛好 家裡面只有我在
剛好 這首歌也在
最後一盞燈都熄滅了 再也無法自己
手機不會響起的這個夜晚 不斷地詰問 臣服 推翻
因為距離
我要追逐妳 很難
妳要迴避我 卻很簡單
究竟是什麼樣的滔天大錯 必須如此冷漠
如果妳的世界裡容不下一點塵埃
我這修修補補的破碎靈魂 怎樣也不會天衣無縫
我願意用巨大的溫柔包覆妳
我願意用一生的眼淚償還妳
可是我的心是肉做的 妳怎麼捨得利刃相對
手太冰冷 眼太灼燙
荒郊野外 窮鄉僻壤
沒有人可以訴說 沒有地方可以躲
萬千情緒無處可逃 只好融成貓咪的眼淚
慢慢地流一整夜
Monday, March 25, 2013
Literally 心痛
全身血液倒抽逆流,四肢發冷。
末梢神經逐漸失去知覺,呼吸遲緩心跳卻鼓譟急促。
每一次脈搏跳動彷彿彎月勾扯著主動脈,心臟漲痛得厲害。
敲打鍵盤的雙手沁著汗微微顫抖。
眼眶是發熱的,氣息也灼燙。
無法聚焦只想自殤。無以名狀的慌張。
突然有一種déjà vu的感覺,是一種前兆。
我知道,我熟悉得很,那段荒腔走板的失能歲月。
身邊沒有Stilnox或Eurodin,用盡全力從發麻的前額葉挖出理智控制行為。
我不是一個人,我不能失態,決計不能。
Tuesday, February 26, 2013
Status Changed
February
26, 2013
穿越舞池重重人群,忽然一個回眸甜笑填滿視線,「妳可以改臉書上的感情狀態了。」我望著那雙圓圓水漾的大眼睛,覺得那真是我聽過最美好的聲音。
那是一個不算太好的派對,開場得不夠完美。老掉牙的問題依然存在,場地、飲料、音樂、遊戲、空調…是說這些與成本相關的問題,總難兩全。她的心情開始得也不算美麗,我明白那種壞了興致的味道,和廉價酒一樣嗆鼻。幸好她有著善解人意的個性,幸好那幫朋友個個為我開心。當我們開始點菸舉杯,屬於我們自己的泡泡派對就熱鬧登場,默契歡快不言而喻。
我不會忘記那件剪裁別緻的上衣,露出兩條白晰修長的臂膀;散發淡雅香水的細頸托著精緻五官的臉龐,適恰的髮長透出耳環隱約的閃亮。老實說我不太記得店內的裝潢和眾生的長相,我只看見她在周旋的模樣,像精靈般翩翩舞動飛翔。她拉起我的手環繞小蠻腰,從掌心傳來她跟著節奏扭動的韻律,直視著我的那雙眼瞳如此熱烈,沾了蜂蜜的菱角微笑,我的心臟簡直就要核爆。
終於來到董庛董庛的段落,釋放出愛跳舞的野獸,我慣性閉上眼睛盡情享受,讓汗水代替眼淚奔流。我想她是看穿了我內心的寂寞,一把將我從背後抱住,給了一個深長熱切的吻,我轉過身,報以更撩人的姿態,星火燎原,燒不盡是對她無限的想望與渴念。我們緊緊擁吻,週遭再也沒有任何聲音,只有彼此的心跳呼吸。
那麼疼愛地攬著我的頸肩,她把頭埋在耳邊輕輕地對我說:「我覺得我就要愛上妳了。」我溫柔地將那單薄柔弱的身軀放進我的胸膛,心裡想著這就是我餘生要捍衛呵護的女人。
Friday, February 22, 2013
剛好
曬傷的夏天剛好垂暮 我剛好得以睜眼
漫長的冬天剛好結束 妳剛好甦醒露面
我點了一杯威士忌 妳剛好點了根菸
妳播放了歡快旋律 我剛好穿起舞鞋
是不是有這麼剛好 當我累了妳願意哄我入睡
過去的是非對錯都被理解 連假裝堅強都繳械
是不是有那麼剛好 就連妳說話走路牽手親吻
所有的溫柔傻氣調皮慧詰 全部裝進我心裡面
我正要抬頭張望 妳剛好輕撫我的臉
我才要拿起電話 妳剛好傳送了思念
妳覺得天寒地凍 我剛好握緊妳的手
妳想要呵護關注 我剛好渴望把妳完全包覆
剛剛好的春光明媚 剛剛好的 這麼相襯相配
Saturday, February 16, 2013
初始
是初始的第一個夜,奔跑起來比風還急,在人潮裡覓著那枚清秀的臉龐,漾出茶花芬芳的笑意。用溫熱掌心托著,如凝脂的白晰,融化掉的不只是焦慮,還有一顆不安的心。春之女神就這樣初來乍到,大地在妳的腳步下回暖,枝頭的綠意更加盎然。因為如此,我開始留意彩霞的光影幻化,開始看見生命的奇蹟;我開始發現,鏡子裡的人開始有了表情。
是初始的第幾個夜,燎亮的溫度比火還熱烈,在黑暗裡探索兩片柔軟朱唇,吐露出銷魂迷醉的咒語。綿密深長的吻如春雨般落下,灌溉的不只是乾涸的心田,更蘊育出谷底的生命之泉。當纖纖素手在皮膚曲線遊走,我們試圖捉住運行的時間,封印在妳我的胸口。因為如此,我在額眉間傾訴秘密,在耳頸間許下願望;讓妳在溫暖的堡壘裡面,恣意地回應每個對妳的呼喚。
是初始,末日後的重生。穿越苦難的人們來到這裡,脫去腐敗鱗角,褪去創傷痂皮,成為達爾文的證明。當我們都調整好血脈呼吸,準備好了真正開始,車站的計時器將重新啟動,新的元年於焉誕生。名曰愛。
Monday, February 4,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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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胎高速穿越曠野,橋下一片嬌柔溫室,看不見邊際摸不著底細。耳道塞滿六小時techno混音,背上細微汗毛沁出一層輕薄水氣,我背著暮日朝黑夜駛去,穿越數不盡的徘徊路燈,卻在那個路口徬徨來回,找不到指標前進。丸貴人說解錯了牌意,我想是自己表錯情達錯意,藏在被單裡的蜜語,可能只是消磨的小玩意。認真老實比不過促狹任性,幽默風趣永遠大受歡迎,多年來坦白無法從寬,只好再次嚴以律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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