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September 28, 2009

半年

9/28
半年有感。遠距三個月,近距三個月。

就在上週六一早醒來,妳突然問了我有沒有想過假如以後沒有在一起,怎麼辦?後來妳自問自答,說以前好像已經問過,我也已經回答過。我沒說話,努力讓嘴角是維持微笑的。接著妳告訴我妳的不說不答,是不想讓我太into,因為妳還無法確定只是因為氛圍還是真正有感覺。我把手掌伸向妳,妳以為我是想擦去妳呵欠的淚水;殊不知,其實是不想讓妳看到我不聽使喚從眼角流出的小小哀傷。

不太記得確切時間,在我生日到七夕之間吧。有一個夜晚,妳跟朋友酒過三巡後回來,躺在床上再次流下令人心疼的莫名眼淚。妳又再一次要我「保護自己」,再一次將我推回安全距離,當下我就決定,不再說出讓妳感到重量的「我愛妳」三個字。妳有察覺嗎?

於是每當我滿溢的愛已經不得不宣洩的時候,那句到嘴邊的「我愛妳」得硬生生地吞回肚裡。可是那股每分每秒積累下來的能量之強大,幾乎要從我身體裡面爆炸、從皮膚每個毛孔穿刺出皮肉,痛的,伴著心;我只能不停的親吻妳,不停的。在妳醒著時,在妳睡著時,不停的親吻妳。妳感覺得到嗎?我的擁抱對妳來說是否夠用力,親吻是否夠深情?半年過去了,我是否曾讓妳感覺不到熱烈、甚至降溫?或者是太過,以致於害怕過熱灼傷,所以保持著距離?還是就像妳說的,妳早已把感官鐵捲門拉下,不願再有任何心動的感受。

我沒有工作的那一段時間,有一個夜晚妳帶我上了五指山,我們有了一次深談,就像我們尚未見面之前一樣。妳問我花了多久時間走過和前任的傷痛,然後幽幽說著妳不知道還要花多久時間。妳一直在等身邊某個朋友能像一個「熊慎之」一樣出現在面前對妳說出早已知道的道理,給妳當頭棒喝讓妳醒。妳能期待她們什麼?她們都比妳年輕,而且,都不是妳。況且,就算妳對妳的朋友們說了,她們一個個不也是得各自面對人生的功課?而我呢?我想說什麼也不對,因為,我不是妳,角色也不適宜。就像我們都知道的,沒有誰能替自己過那段時間,除了自己。

我一直跟妳提及那個所謂的「醒來的時間點」,很多時候也許它已經過了,只是我們還沒發覺;當然,對過去的我來說亦然,所以才笨了那麼久。幸好上帝是仁慈的,祂會讓它再次顯現。但我們要詰問自己的是,為什麼會錯過那個「時間點」?因為我們「自大」。這樣說也許太嚴重,其實說穿了只不過是因為我們軟弱,軟弱到太自以為是。以為自己無法克服,或以為自己可以承受耽溺。就像我說過的,耽溺在痛苦裡面,比較安全,即便自己並不喜歡。所以曾經我也讓自己沈浸在悲劇憂鬱中好長一段時間,就算有小小醒來,還是會閉上眼睛再度投身淚海。似乎讓自己因為痛著,所以好像還活著。不過,妳還有多少時間可以耽溺?

那夜從五指山下山時妳鋪陳了離開台灣去上海。在這種狀態下的我只能說,我很愛妳,我不想失去妳,我想和妳在一起一輩子,不管妳要去哪裡。但是妳要及早醒來,因為,我們都累了,我們都不再是懷春的無敵少女,我們都不想也沒有太多時間浪費。不過現在在妳這種沈睡狀態,我只能在妳身邊靜默守護等候著。如果我能擁有妳,會很好、非常好;但萬一沒有福份擁有你,日子還是要過下去...

我希望除了有認識妳的好運,更希望能有長久的幸運。但根據經驗法則和圈內觀察,行進至此還無法確認,不免悲觀的想:通常就是卡在這狀態不會再有什麼了。這跟是否準備好、還是不夠愛、不足匹配、見不見朋友已經無關,事情大概就是這樣,其實我心裡也有個數。或許是哪個誰,她能很幸運的在某一天的某一剎那讓妳突然醒覺,再度敞開心房。無論如何,親愛的妳聽著,自己的雙眼永遠是霧裡看花的,自己的內心對話永遠是鬼打牆(誰跟自己猜拳能分出勝負?)我們需要一個對手當借鏡,用心靈之眼從對方身上看到過去的塵埃,然後從中修正調整。我們只是凡人,不是聖僧,不會因為閉關遠離塵世而得道;我們註定要在滾滾紅塵中打滾,在過程中磨練出稱得上是「智慧」的光輝。所以,親愛的,當那個moment到的時候,聰慧如妳會懂得,妳可以因為害怕錯過一次兩次,但不會一直錯過。就像我遇到了妳,過去一切的一切,就真的灰飛湮滅了。並不是說let go the past或ignore the sorrow,而是所有好的壞的曾經發生的存在的都有了它的正當性;而妳,是我不能錯過。這種感覺,有一天妳會明白。

不僅因為妳讓我的愛醒覺,我必須很公正的說,過去那些糟糕的錯誤關係,亦仍是讓我發現原來我還有愛能量的對照事件。老實說,當我還沈浸於悲情生活裡發現心又跳起來的感覺還真的很panic。感覺好像原本維持好好的平調無奇死灰陰鬱,天空轉眼又要閃電又要打雷、讓情緒大幅震盪、撼動到彷彿體內零件還沒拴緊又要搖落。有一種站在鋼索上就要失衡的恐慌,怕自己沒準備好,怕自己再也禁不起任何傷。不過話說回來,要救回休克的心臟不就是要猛力電擊嗎?不這麼著,怎麼活得過來?怎麼醒得過來?沒醒來,又怎麼會看見妳?而妳的walking into my life,讓那些曾經我以為不可能再出現的深度、廣度和未來能見度,完全再次清晰了起來。

記得妳曾說自己去看海很想縱身一躍卻沒有。除了種種客觀人道考慮,還有一點很重要的是,上天要妳活著是有祂的旨意。也許是讓對的人好好疼愛妳,也許是讓妳找到真正值得再勇敢去愛的對象;但絕對不是封閉自己。遇到命中注定的那個人,愛她一輩子都不夠,何況我們扣掉工作、社交、睡覺還剩多少時間給那個人?妳很好強,雖然同時也承認自己有軟弱的時候,但妳仍好強。我這麼不愛與人爭辯,也鮮少主張什麼想法,但妳總要我先聽完妳的堅持、妳以為客觀的主觀;又或者在某些時刻我鼓起好大勇氣問了些什麼,妳卻鐵了心腸不回應,我也只能像個傻B在黑暗的夜裡自己紅了眼眶又吸乾淚水。妳呀妳,還真是個固執的小公主!所以以上這些只是我個人的想法,很”R”的想法,很無可救藥浪漫主義的想法。寄email給妳也許有一天只會進到資源回收筒裡,或者淹沒於無數信件中;所以留在我的網誌,留下備份給我自己:因為我這樣愛著妳,帶著淺淺的哀傷,用巨大的溫柔擁抱背對著我的妳。

最後,我依然期盼著有一天,再也不用任憑那三個字衝撞爆裂於身體裡每一塊方寸’、只能無聲地緊緊擁抱妳、只能不停歇地親吻妳;而是能夠隨時隨地自由自在地對妳說出讓妳毫無負擔、有幸福快樂感,也願意自然回應的,「我愛妳」。


Ps. 噢,親愛的,千萬別有壓力。這只是一份半年回顧的statement,不是什麼request。這只是一份申論題,並不是證明題。說到底,我是真的愛妳。

Thursday, September 17, 2009

殘夏

把烈火煉成緩流,穿過門縫窗隙,繞過利葉尖枝,就怕割裂薄如蟬翼的心膜,為的是暖那內在脆弱的靈魂。不問、不答,用肢體展出千言絮語,張開軟盈雙翅網住孤單鎖匙,好拎著無謂帶回家。


捲進轉動巨輪,碾走剩餘清醒時間,就像逐漸短少的秋冬晝光,就像逐漸歸零的帳本。未知的變換招引來無聲夜慌,溫柔的月娘可否還會造訪這黑,縱使沒有一紙畫押?

Saturday, September 5, 2009

假裝

剛剛好微醺,右手腕上的印記也沖去,沒有茫。重點式的說了說,用力地跳了一場舞,上氣不接下氣,老了。知道些新的事情,反正都與我不相干了,只是覺得過去的自己傻得可愛又可憐。切記,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於我亦然。都隨便了,愛來不來,愛談不談,都是妳們的選擇,與我無關。現在,昏昏的,大睡一場,醒來有精神作戰就好了。誰都不能相信誰,甭瞎忙,心剮出來也是徒然,真的有到滿線才會沸騰。茶會醉,蠟淚總會成灰,感激才是真的,結痂後新生皮膚的閃亮才是真的。荒荒誕誕的,都是過程,也是真的。只要自己假不了,真真切切,證明存在過就夠了。

Friday, September 4, 2009

四季

那袋文具彩色筆鋸齒剪和一本綠布皮高級畫紙,未完成的童話故事書。硬殼灰色封面翻開鉛筆寫著差點看不見的妮妮與嗶嗶,兩頁和小妹齊聲驚呼的火紅野頭猴插圖,配角有多功能不會使用計算機、經濟實惠無限續杯咖啡、科技始終來自人性諾基亞、常常沒電嗶嗶叫PDA、每週必讀商週、一份可以打發整個下午的週末水果報。再接著兩頁是謄上再次謄上的詩篇,至今依然無法確定是否從國中還高中時代張信哲的歌詞本文案抄出。(雖然有越來越肯定的意念。)

⊙青春
青春是無數早晨的清露換來的
青春是草原上萬馬奔騰的壯麗
青春是胸口禁不住顫跳的等待
青春是大河裡一滴不知愁的淚
青春是嚮往緯度偏南的迷途鳥
青春是河床上生生滅滅的地方
青春是天上的露珠地上的恩惠

⊙朱夏
莫要等當天地滄桑
莫讓多情轉成無情
莫說有緣自然相聚
愛要及時
愛是早晨的清露 愛是專注的氣候
愛是一朵朵記號 愛是一聲聲嘆息
愛要及時
愛使埋葬的魂魄復活
愛使枯冷的心火熱
愛使人間改變四季輪迴
愛要及時

⊙白秋
為什麼喋喋不休 為什麼電光火石
我看著自己
不停的問 不停的想
風中的種子 尋求降落的泥土
漂流的水母 在波濤中找方向
人的情愛 要奉獻給生命
我知道為什麼要說 請留住
我知道為什麼要問 別離去
我看著自己
好像已經打開
這未知的情節
請留住 別離去

⊙玄冬
傳說這裡有永恆的春天
我是一陣風
來追尋古老的故事
傳說這裡世人間樂土
我這漂泊的種子
乘著潮汐探求愛的彼岸
人間有樂土 春天不歸去
愛情的故事 沒有完結篇
我是一粒種子
隨風雲遊 逐浪漂泊
愛的彼岸 是我的故鄉
傳說這裡是彩虹的故鄉
我這種植的樹

最後要埋葬在她的盡頭

Thursday, September 3, 2009

節骨眼是過去的出包長出來的

命運好好玩,真的玩死人。一通沒有顯示號碼的來電「啪」一聲迎面擲來一坨屎,故作沒事給可愛小鬼洗完澡、扒完晚餐,帶著碧絲夢走到巷口放聲尖叫。講電話的同時很想把自己長滿膿包的頭塞進每次丟煙蒂要瞄準的排水蓋孔,臭死會不會比較快?

然後就一定要這麼巧?信箱也出現一個年輕不懂事時遺留下來的惱人帳號捎來的自以為是,殊不知她的幸福是我的無奈,我的幸福是她的無奈,內容講得我啼笑皆非然後也不知道還需不需要去轉達致意。夠亂了已經,颱風又要來攪局。


真的是很想要擁有「任意門」,現在極度需要無聲的擁抱,極度、非常。接下來坑坑疤疤的那些爛泥要鼓起勇氣硬著頭皮去彌補,該死的卡陰的失智的錯誤;但現在,我說現在,只想要有個可以大口喝酒、大口吸煙的地方譴責過去那幾年的我。

Wednesday, August 26, 2009

2009/8/26 星期三 夜晚

去了一趟全聯,買了兩瓶燕麥,因為這裡最便宜;接著去了頂好,買了蛋、爌肉碗麵和一把青菜,臨走前帶了一盒double chocolate的杜老爺,這裡沒有比較便宜,但是可以刷卡。發動車子前問自己,這樣分兩個地方採買的意義在哪裡?白癡。妳在樓下抽煙時打來跟我說了一件很瞎的事,我只能說手法很粗糙,感嘆這世界上那麼多自以為是的人。

回到家後把東西歸位,接著考慮到底要不要在八點前晚餐。電視轉來轉去,喝了一杯蜜茶,吃了一點零食,決定直接來喝掉剩下的半瓶紅酒慶祝一下今天,雖然對我來說這日子並不該特別。所以進了浴室,很認真的洗頭、洗澡、去角質、磨腳皮;出來後用大毛巾挽上頭髮,開始敷臉;等面膜的時間也不閒著,仔仔細細地把手指和腳指頭修剪整齊,全身擦上乳液,連腳底板也是;然後洗掉面膜、吹乾頭髮、抹上護髮油,走出浴室前不忘用水柱把散在一地的髮絲集中在排水孔,抽兩張衛生紙揀起丟到垃圾桶;最後選了三種保養精華液塗擦臉上,還有小心翼翼地剪去昨天為了開酒瓶蓋磨掉右手指節側邊一塊直徑快要一公分的皮,上了敷料用OK繃包紮。

結果錯過了倒垃圾和資源回收的時間,因為一直看著HBO。算了,還有明天。紅酒一杯接著一杯,涼煙一根接著一根,我開始回想這奇妙的戲劇人生,尤其是這幾年。沒有因就沒有果,沒有失去就沒有獲得,沒有跌倒就沒有感激,沒有她就沒有妳。因為徹底所以認清,因為重挫所以豁達,因為死去所以重生,因為一無所有所以義無反顧。每一齣情節,每一個環扣,都是上天精心策劃的傑作,莫不令人驚嘆:「原來如此」。當然在驚異的當下,仍永遠無法確定結果會落在哪個favor,所謂吸引法則也並不是萬物適用。好吧,我是悲觀主義者。


今天很多台播放的都是愛情片,有浪漫刻苦也有搞笑喜劇,奇怪的是每一部我都流下莫名其妙的眼淚。

Monday, August 24, 2009

Vague existence

“mm. I know.” Quick and simple, no further idea. I understand, get that a lot from each of you, and almost get used to it. Nevertheless, I’m fulfilled and grateful rewinding every moment when drinking and smoking alone under the starry night while you sleeping like a baby in the cloudy white sheets. Yes, I’m happy, very very. This is an iron fact, no doubt.

All can tell from my blush upon the appearance of you, Kodak moment has the proof. Do I expect more than this? Better not, it would be a sin of greed. People always say that the higher expectation brings deeper disappointment, I have learnt that too. That’s the magic in this stage, I think. I’ve already got more than I deserved in this status. Thank you.

Nice trip, I will say. Time is short but can yet be regarded as a test. Hum, long probation, accurate evaluation of every aspect is required. Questions cannot be brought up, they only lead to giggles. Therefore I pick up the fondness of yours piece by piece, along the way to destined po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