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October 12, 2008

渺小

每次來香港都有這樣的感覺,也許是因為地狹人稠走兩步就得左右閃人,也許是因為總是站在高樓面對維多利亞港抽煙。不管是站在茫茫人海中不小心就失去方向,或站在高樓望著如螻蟻般的人們,無限的失落總是輕易浮上心頭,就像迎面而來骯髒的空氣。失去聯繫總讓我慌張,好像一來一回就會人事已非恍若隔世。極度沒有安全感,我發現。

repeat

說來說去都是一樣的話;了無新意,我。喝來喝去都是威士忌加綠茶;最後清醒的,還是我。方力申唱道,從A君到B君到C君,四年也輾轉了幾回座標,踩著一樣的步伐,將思念擲向無盡頭的黑夜。半山小小服務公寓;小B坐檯香檳白酒;需要才想起山東粗麵,自己想來都可笑的住房登記。總是親吻不回嘴的雙唇,然後將溫柔的擁抱做為最大贈禮。出其不意的花束是叨擾的多情,意外現身是驚訝惶恐。妳還記得嗎?

沒有回應所以無跡可循,只好憑空捏造假設的感情。一樣的深夜裡,誰都是獨力發展的心情,不會有默契交集。金髮代表不對稱的流行,我是矛盾的綜合體。

Wednesday, October 1, 2008

搬動

回首,反手捉住過去。讓存在真實存在。

所以舊文新貼,反芻後吐出使之蔓延,彷彿鮮血一般,迆邐濁豔。

即使及時?

曾幾何時,我變成了一個會逃避的人?年少時期總愛強出頭,想成為一個值得信賴、值得依靠的人;在團體裡就算天塌下來都有我頂著。長大後,卻這般軟弱無能。委屈了,只會掉淚;挫折了,只會懊悔;疲倦了,只想大睡;困頓了,只想回鄉;受傷了,只想放棄一切一切。

只有在感情裡,唯有在感情裡,奮不顧身。於是像那飛蛾,明知浴了火也不會變成鳳凰。究竟要這樣走幾回才得以成正果?堅持到底是對的嗎?見好就收是對的嗎?這半輩子,我問過太多次類似的問題,直到現在,依舊沒有解答,連個線索都沒有。僅有因時光空間轉移示現出更多無解的疑惑。

那間星巴克,錯置了那個熟悉的陌生人,前進的右腳倏地縮回。那小斗室,重播著一再的咆哮,瞬間遮蓋了掩面的被單。小白錠重返大螢幕,上演飄忽忽的24小時。意志力強大到抵禦夢裡氾濫的浪,逐步向下一件project邁進。這或許也是現代所有人的哀愁;當然也可換句話說是老百姓們的韌性。「日子還是要過」。

喉嚨擴張得厲害,不是草本,是化學。幸好再也沒有東西可以從胃裡逃脫,燒灼的過程是噴淚。笑著的呀!左立委說「沒有誰的苦比誰苦」,怎能苛求除了自己以外的人來懂?就像那些來傾吐的人們,我的耐心傾聽只是一種需要/必要。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這是這一生的課題。我的?不修完是無法畢業的。馬老的課一當、二當...忘了有沒有連三當?

有時候會追溯到童年,可能是小學三年級懵懵懂懂發了「一日童軍,一世童軍」的誓言。從我背起一位腳底踩到大卯釘,身型比我壯碩的女同學,一路跑回半公里遠的學校醫護室急救,得到一隻代表榮譽的鉛筆開始,啟動了「愛要及時」的使命感。當「她」考上台大;當「她」學成歸國;當「她」創業有成;就該鞠躬下台了。因為再多的,就不是對方需要的了。而依照市場供需法則來說,不被需要的商品是沒有價值的。好比所謂「紅粉知己」,除了撫慰暫時心碎低潮的片刻,身旁的位置只是借坐。起身讓座的同時,別忘了要清得一塵不染,不留下記錄。


嘿!別為我憂愁,別為我擔心。我會好好的。沒事,真的沒事。只是請妳們給我些時間。沒事,真的,沒事的。

Tuesday, September 30, 2008

沒有,也不會

除了墜到谷底,極致悲哀莫過於冰水灌頂。齷齪不齒的事件曾經發生過,忍了,也閉嘴了;反正有錢有權,不管男人女人都會變成壞人。難堪無奈的當下,也聳聳肩微笑了;反正輕描淡寫和好意提醒,發生的就是事實。狂風暴雨歸來後的渾身濕透與殘破靈魂,再經一刀一刃千殺萬剮。使出最後的柔軟微笑去擁抱對岸發刺的熊熊烈火。翻開底牌原來一直不開心,那就是一相情願了。頭像超人的氫氣球一樣飄著,稍微用點力晃頭就會忘記手上正在做什麼。終於結束了,大家都高興對吧?惱羞成怒可以變成理直氣壯,我見過的。妳們都是這樣。理所當然一切歸咎於我,我只是好用的清潔用品,誰叫我有潔癖。三年加一年,竟然需要四枚來止住巨大的悲傷。

那個人的所作所為,這個人的一言一行。我不適合付出,在這個阿諛我詐複雜人際。說過了,唯一的禮物就是沒有;如今,連沒有都不被想要。輕飄飄的,會飛起來吧?飛離租賃的小屋,飛離自行奔馳的摩托車,飛離紛擾的辦公室,飛離遙遠的家鄉,飛離失去魂魄的自己;反正浮萍本來就沒有根,它只是以為碰觸到了地面,其實只是泡沫的表層。

我是萬惡不赦的罪人,我陷所有人於不義,只為求愛的完整。是我偏執的頑固,在全身細胞都說快跑的時候,還留了下來。擔下來,是負責任的態度。所以到此為止。我們沒有,也不會。

Monday, September 15, 2008

谷底中還有深淵

中毒一向是不知不覺的,每天做一樣的工作一樣的對話一樣的表情符號;突然在一個順暢的程序中,螢幕瞬間就反黑。接著不停的開機關機,直到記憶體完全磨損,對於那些曾經擁有過的,就不再執著了。

原本升起的憤怒怨懟,都在連續三天不停歇的颱風雨被澆熄;以為自己的小小blessing可以免去心裡的災。可是掉到谷底還不算太低,一定要到深淵才夠精彩。換個角度想,也許這樣的懲罰是叫我遠離...那些太過黏膩的網絡。已經很難的要它更難,已經很苦的要它更苦,已經困頓的要更困頓,已經疲乏的要更疲乏。

送去重灌的時候,我想起凱特用鉛筆在最後一頁寫下的話語;那些所有的不屑和嗤之以鼻並沒有如她所願因歲月而淡去。打去掛失的時候,我想起那時候是意氣風發的年代,可是所有的齷齪下流就這麼簡單被一個小女孩看透。而我的愚蠢愚昧到最後終於讓一切瓦解,不認清事實地一昧打造得過且過的日子,稻草屋必將隨風散盡。


失去信仰,摘去崇拜;老實說,我想當個壞人。

Wednesday, September 3, 2008

傍晚 深夜 到天光

連續了好幾天,憑藉著意志力在三大事件裡穿梭。把眼睛撐成血紅色之後乾到瘋掉,顛顛簸簸提防著一不小心昏睡不醒覺。只過了兩個半小時,兩隻手機同時響起,痛苦醒來卻也微笑看著極力守護的值得還在。

但值得的定義是需要商榷的,尤其在被解釋的時候。比如說「紅粉知己」,第一個這樣標籤的人成了一輩子只差一步的距離;當然,從一小步慢慢拉成巨人的一大步...十年後,出現第二張,並迅速貼上。


阿湯說的混沌曖昧感覺自然好好,這樣順順的也是一種美麗。燈光打了,音樂下了,蠟燭點了,酒上桌了;風吹起了,月兒亮了,人們倦了,我也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