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March 18, 2010

Perfect Perfection

March 18, 2010

在應該熬夜寫案子的此刻,選擇了聽一首歌;幾杯清酒下肚之後,覺得應該重執詩人的筆。做一個不切實際的夢想家,是子夜誕生之人天賦的使命,雖然寫不出林夕的幽雅,心卻在意境裡徘徊耽溺。假如追求個性上的完美,必須背負這社會的罪,那就讓我帶著腳鍊漂流吧,這是一輩子都不會遺憾的決定。


從1數到100,冬季就這麼過了。憂傷痊癒了嗎?暗自承諾過的守候依然在長街的盡頭,燈火闌珊處。

Sunday, March 7, 2010

Before Sunrise & Sunset


假如我能繼續朝著這個方向前進,到站時妳是否有同樣的心路歷程?為期短暫的累積持續了多時以後,是否依然能量不滅。假如抵達了里程碑發現心底有無限遺憾,那麼在面臨抉擇的當下是否還會選擇迴避?在日出日落前我看懂了妳的惆悵,未完的結局是所有人共同發出的問號,在螢幕淡出轉黑之後,透明杯裡的peach vodka也見了底。妳的意圖明顯到讓我不得不投降,走火入魔之前的禱告化成最輕的羽毛,用飛的吧,言語是無法承受之重,那麼讓文字展翅吧。


深切明白自己的無可救藥,就好像凹陷又逐漸腐爛的臉頰,不可逆;就好像不自覺的對號入座,然後擷取熨貼的字句來釋義。日復一日有人刻意培養忘性,也有人不曾停止記憶;有人假裝斷片細節,也有人寫成了一本暢銷書。但我明白任何一種作法都是為了度過無可奈何的每分每秒,好讓時間在字卡出現之際告訴我們生命真理和愛的意義。於是孤獨的空間又來到子夜時分,誠實地與沈默共處的真切現實。如果羅曼蒂克這般如此, so it be.

Friday, March 5, 2010

midnight to dawn

I’m so confused. I really don’t understand why the moon can disguise behind the velvet sky without a kiss goodbye. Heavy duty draws me into a lightless life, and since, I have never seen you online. No courage to thorough inquire the bloody truth, I rather cringe in the exhausting flesh. There is only one way to survive, sending out the message by the most harmless lines, as reaching out for oxygen. One card, one picture, one article, one scream in mind, they are the solid bridge connected to your new world, one-way direction where I can’t cross.

Tonight I opened your favorite liquor and drank up my weary soul, hoping to feel your gentle comfort, soft voice and pampered smile. That is it, my motivation of breathing every single day and night. If, you can bestow me time, I am convinced that the eventual miracle would truly happen in the most splendid shiny stardust costume, swathed our eternal story. Yes, if you would bestow.

Saturday, February 27, 2010

還在

拖著未癒軀體硬是撐到天光,只為圖個爽快,隔絕太久繁華夜生活,在一堆煙蒂中體會龐大寂寞。再次踏進同一個地點試圖倒流時光回到第一眼,柔軟濕熱的記憶在舌間轉動;發出去的訊號掉進黑洞,無聲無息。差一點進入微醺,只好靠意志力逼進睡眠區。

於是想像開始變成野獸,把心撕裂把靈魂吞噬;已經分不清楚究竟是可笑的幻想還是多心的直覺在嘶吼,答案不願意自己現身。到底想證明什麼,雖然淚濕的已經脫水晾在衣架上,摸起來依舊潮潮糊糊。在「空白格」唱完之後才發現,原來是電池即將耗盡,需要插上充電器維持生命跡象。

最近出現「現世報」這個理論,在頭版見刊過;好可怕的輪迴。變了嗎?淡了嗎?原來曾經的真實都如此虛幻,跟人生一樣,出現即走向消逝。空氣中散發著25樓線香的嫣然,還有peach vodka的甜美,王菲空靈的旋律穿進流出,等待著一個ID的聲線和螢幕裡一朵撫慰人心的微笑上線。憑藉著信仰大口呼吸,因為有夢最美,因為相信另一個薇薇安說的真命天女已經出現,需要的只是時間。


妳聽得見嗎?我要的只是。

Friday, February 19, 2010

How to say goodbye

凌晨四點,南國少了不絕的雨仍和北境一樣寒冷。一瓶紅酒一根煙,一席兩人三個鐘點的談話,期待的鈴聲未響起,卻仍遠遠聽見高速公路上偶然的車嘯。猶豫著是否撤換桌面,可想到即將隻身遠赴滬西的身影依然不捨,對家的渴望太過熱烈。

累積的深度是癥結所在,重要的是釐清心的歸屬。談何容易,原生家庭的異中求同乃是智慧結晶。妥協於現實,但絕不屈服夢想淨土,如果這是此生唯一的價值。任意門是奢侈的夢想,此刻懷抱中應該是源源不絕的給予,軒轅十四永遠不會迷失。

再也不眷戀襁褓嬰孩的情感轉移,過去的已全然逝去。沈澱過後的原型輪廓分明,抽去2D是為了驗證真實的領悟,重起一盤牌局,把身家推進輪盤。用無聲取代號子喧嚷,將氣力投入餬口工具,一場宏觀的長期戰役考驗著上天給的福氣厚薄,緣分究竟勝不勝得了天擇,是這一遭的最終課題。


時常醒著對熟睡的想像說話,這是最沒有壓力的告白。如果連這些安靜的堆砌都不曾有知曉的慾望,那麼一切都只是我的射擊練習場。自我,與妳無關。

Tuesday, February 16, 2010

不只是過客

是誰家的調皮孩子拿了把放大鏡來,把1.5小時飛行的距離擴張成我們之間的僅有?是哪個愚昧的癡漢作繭自縛,把原有的期待貶低成例行公事?眼見熱淚在發燙的胴體滾落,喉嚨也被香菸酒精醺啞,再也吐不出有重量的辭藻,留不下轉身的影子。

胸腔裡有太多道亂流橫衝直撞,攪得我不知如何是好。偏執矗立在田中心,放不放、愛不愛、等不等,輪番上演著精神分裂的戲碼。理性和感性短兵相間,上一秒、下一秒都勢均力敵,癱瘓了腦子同時也麻痺了軀體。如果可以我寧願腐爛化做春泥護花,放棄的勇氣已經逐年萎縮。

自我診斷是患者不願意接受事實,醫者卻又化不開揪心的傷感。明白因、明白果,偏偏漏了解藥…或許是輪迴?誰都沒話可說,只在門前留下一句「看開點兒」。是「應該」,一切都歸咎於「應該」。人生有太多被「應該」驅使,也被「應該」臣服。所以現在我望著窗外飛快倒退的城鄉,想起在月台那短暫的擁吻曾經。我「應該」回家了,但我好想有一個自己的家。


思想雜紊,行筆亦是;過程曲折如此,難為了看倌。但我必須如此放寫,才能使瘋狂不顯露於外,因為,我不想只是過客。

Saturday, February 13, 2010

僅僅是單純

Please dont feel any pressure, its the last thing i'd give.
很平常心,很平常日。一樣的雨夜,一樣的場景,鵝黃氛圍中有酒有煙,電視之後有音樂。
沒有計畫是因為知道計畫趕不上變化,我只是乖乖排著隊領取有限的相處,真的就很滿足。

看見朝思暮想的酒窩,我就微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