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October 1, 2010

小生


妳一個亮相讓心再次跳動起來,放大鏡加一個凸面鏡看見妳的悲歡離合,鼓掌叫好。聽不懂妳說的話,我想妳也不會太介意,只想就這樣單純的凝望,想像妳會在我的世界,也許會成為另一個妳。當誰人問著那憧憬,超過了整整一輪的迷戀,睜著佈滿血絲的疲憊,靈魂又向混沌追去。


霓虹倒影在背景布幕上,戀人們在眼前又快速又緩慢地閃過一回,陌生的吻濕透了長街,今夜的滂沱懾人心碎。

Wednesday, September 22, 2010

終於仲秋

終於妳說著說著郵件無人招領也退回了
就這些鎮日叮咚鈴響不留情地把最後一絲情感都撲滅
想著想著沙漏也就這麼希哩呼嚕流盡了
可憑藉想像一切都還是優雅的乳白色帶有淡淡的芬芳

難得真心想放棄一件自以為了不得的事兒
扛下這個殼我終於問心無愧有點擔當
內化的焚火都上下左右全盤踞在肩頸上啦
這遍體的奼紫嫣紅為得是何苦又哪樁

想渡的人總不受教說破嘴只招罵名
身邊有一二三四能不能放任到爛去聽天命
回饋不來的福報時機未到秋眼望穿
遙望從五六七八怕等不到子欲養後悔莫及

妳去吧去吧療上個三五年沒在怕因為我也是
我的信仰才是唯一可以烈火鍛煉出舍利子的愛不怕
曾經說過的海誓山盟很抱歉都列為可燃垃圾

已經放下的放棄的不是不愛了只是因為感覺沒有了

Wednesday, September 1, 2010

波‧折

天旋地轉之後,莫名的阻攔逼入長長黑夜;為了什麼,我在頁面翻轉的時候激動地掉了眼淚?應付人情故事之後,說好的都不算數;為了什麼,開水燒滾的時候我了無生趣?在長島冰茶旁編寫一首詩,卻只能藏在格線黃頁裡無法吟唱,那字句匯集成時間河,將問號凝結成一顆蠟淚,停在心上風乾。只想用生命換一次快轉機會,看一眼記憶中的容顏是否依然,便可微笑無悔,聽到妳一聲再會。

Sunday, August 22, 2010

那一句話


牽動變化的一句話,將烈酒星空燒成一片豔陽;
麻花捲成大浴缸裡的臥床,刺眼地睜不開所謂的笑魘。
雙腿間夾帶了一種期盼,以為來來回回可以將陳年瘀傷推開;
您的來電答鈴已經走調,個人過去與宏觀歷史mix糾纏。

骨子裡等的一句話,其實讓今天並沒有格外分別;
一整串的排列是精心預謀,如同舞台上荒腔走板的揶揄。
爆裂勾引出來的心悸企圖維持生命跡象,意識流於休克;
您的聯絡清單目前沒有人在線上,1/365

穿耳錐心的一句話,是三個鐘點裡最震懾的沈默;
媽媽,我沒有演好女兒的角色,眾人訕笑嘎然。
進入關機狀態,張口恐怕會散逸出腐蝕的電池液;
您的帳戶存款餘額不足,把槍掏出來背後都是一個家。

當成註腳的那一句話,已經刻在不停旋轉的唱盤上;
我期待,Goodbye goodbye, so long, goodnight.
看不出來的疼痛隱在皮膚底,和新書的主人翁同病;

等待說出秘密的那一天,祝我生日快樂。

Sunday, August 8, 2010

聽說



無聲的對白裡蘊含珍珠,任意讓它淌流成河,早就聽說,現在才懂。單影穿進水裡,竄出人群,是賜予的自覺。在說出與被聽見之間的距離,唯有不斷的演出,才有被看見的可能。

Saturday, July 24, 2010

迴夢

魔音嘯,光影曳,夜半懸月蜜酒沁。
伶聲謐,闇燭止,日中倚軀夢未醒。
分分秒秒,點點滴滴,獨白一紙無詞戲。
誰道夏景冬裘無春秋?南陽北雨各東西。

執壺斟相思,燃煙斷肝腸,裊裊攀藤生紅豆。
飛柳落葉滿地惆悵響,詰一曲,穿心剮肉唱靈悠。

Saturday, July 3, 2010

Shopping Spree

本來只是臨危授命,演出一場社交公關橋段,最後延期的等待,子夜追過午夜,卻意外獲得血脈賁張的電音感官饗宴。因此延遲了睡眠,還非得趕上小學生上課的時間出門,陽光超級刺眼,只好帶上深咖啡色的白蘭氏雞精,應付38度高溫的台北白晝。


後來在候診室聽法王開示,眼皮已經不聽使喚,所以筋骨關節輕輕鬆鬆就被打開。走在幾乎沒走過的東區地下道,百年來未曾打開的慾望翻倒了。昨天到貨的包包,模特兒腳上的涼鞋,時下流行的五分褲、飛鼠褲,百元有找的上衣。不敢去精算消失了多少張鈔票,我想這是一種太過疲勞而產生的補償心理,跟女人一樣嗎?當下的快感回到家後被扔在一角,醒來後沒有一絲興奮,甚至沒想再瞥一眼,直到清垃圾時間才整理歸位到各自的場所。我確信只是一種補償,仍然沒有幸福的物質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