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August 23, 2008

滂沱

雨就這樣狠狠地下,不留情面,也不暫歇。這雨下的令人心慌、令人無助。當一個人走在街上,困在騎樓,黑惡魔小小安定了害怕的靈魂。計畫永遠趕不上變化,要前進的被留滯,要停止的被啟動。


也是自己的一部份,驚嚇瓶說。

Friday, August 22, 2008

短暫的存在

我想那是個很舒適的秋季午后,心情的顏色是淡淡的粉藍加上金色的暖陽。我從琥珀色的眼瞳看到一幅插圖,後來被藍色的筆畫在失去的白版上,那個時候,心臟恢復跳動。

白晰的臉龐在手臂上磨蹭,是前所未有的感動。有過幾瓶德國白酒、幾回迷幻效果,破碎靈魂灌滿了氫氣,好多個晝夜在英雄的標誌裡輕輕晃動。廚房的香氣隨著境遷流轉,大馬路上尷尬的停滯。結果是一場糾葛,黑與白不斷拉扯。

夢境跳針般重複,醒來在醒來的異境當中,終究是沒醒來。激情的痛才戳破幻影,現實的困境難倒了最單純的悸動。我左轉後又右轉,轉進了錯綜複雜的胡同,任憑方向感再怎麼好,卻還是錯估了人心與人心的迂迴交流。


信仰就是信仰了,崇拜就是崇拜了。一輩子的挫折失敗都還是堅信會有所謂單純美好,即便只會存在零點零一秒,或者就如曇花。但活著,不就是為了那一點點希望,而值得活嗎?

Monday, August 18, 2008

給自己的禮物

去年的母難日顯示著小王子的入場時間,我選擇避開所有以往的熱鬧,看了一場自己喜歡的舞台劇。忘了前年是怎樣,懶得找記事本,電腦行事曆去年才灌上的。今年也會是這樣,打了電話預約了一個嚮往的地方,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啊,突然想起來,前年只是正巧和三個離職同事敘舊,也是省去了令大夥兒勞心勞力的歡慶。三年前就決心不再勞師動眾,真的已經沒什麼特別。

這是唯一我能自己決定的,不用交代為什麼,不用顧慮誰感受,因為是我的日子。是笑著是流淚的都是透明瓶道盡的;看見的是彩虹的色彩,即便淚水已經將所有顏色都洗淨。


第三年哼著溫嵐的歌,手機,將讓它休息一夜。

Wednesday, August 13, 2008

翻過去,翻過來

紅色絲帶被剪斷,潘朵拉的寶盒打開,齷齪腐黑的膿汁流出來,石化了不真實的所有悲哀。鼓皮裡嗡嗡迴盪說過的言語,熬煮成一杯杯的責怪。當天真以為愛是恆久忍耐,原來可以斗量計算。曬黑的皮膚長出青苔,是淚水鹹鹹夜裡灌溉,假寐中斑駁夢迴,醒來瞬間都以為不曾更改。問號謎底攤在陽光下,裝扮不覺以為無為,那心,那心...終於又徹底粉碎。


絕版沙龍,也終結燃燒生活。

Friday, July 11, 2008

成語述事

隔牆聞言,字句錐心;百感交集,徘徊不定。
裹足不前,拭淚滿腮;強顏歡笑,把酒言歡。

千里迢迢,披星帶月;風塵僕僕,甘之如飴。

百般難堪,萬般不捨;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Tuesday, June 24, 2008

碎想

站在夜未央的天母。神遊後山上去的小路,台北市灰濛濛的夜景。未開燈的以前我的現在別人的五樓陽台。帶著白領巾的小黑看著我在路燈下抽完一支舊版沙龍煙。過去的停車場已經蓋好七樓華廈。我本能地閃過每個坑洞。不變的7-11,不變的郵局。芝玉路進山腳邊的路頭多了一幢白色漂亮別墅,好像峇里島的villa,不曉得有沒有泳池?

隧道內的極速一百。摩天輪孤單地安靜地旋轉,輝煌的MoS消失。沒有想法的時候很恐怖,腦子一片空白但輪胎卻風擎電掣著。深夜的瘋狂因子在蠢動。


妳家?我家?思念的距離,16公里。

Monday, June 23, 2008

生而在世,我很抱歉


令人討厭的松子的一生。應該拆解成「令人討厭的」「松子的一生」,而不是「令人討厭的松子」「的一生」。因為那樣的一生,真的很令人討厭啊...痴痴傻傻的渴望著愛,把愛人依成天賴成地;換來的卻是每況愈下的遭遇:即使令人討厭,也不要一個人寂寞!看完後不能自己地狠狠大哭了一場,我想起過去,總是在愛裡這樣,令人討厭。哭什麼?覺得自己像松子、怕自己跟松子一樣、不想跟松子一樣。以上皆是。

松子付出後得來的肢體暴力,跟我得來的語言暴力,其實都是暴力,只是等級的差別;那種對愛情的虔誠和膜拜方式基本上卻是恐怖地相同。當然,松子和我一樣,自己本身都有問題。病態的卑微,病態的扭曲,病態的不甘寂寞。神化了愛情,神化了情人,神化了幸福快樂。愛太多太滿溢會嗆死別人更會淹死自己,濃情蜜意總有一天情人會怕胖怕肥而嫌棄太甜太膩。就算是往地獄,對方也不見得想要妳跟她去。

無怪乎我認識到越來越多不想談戀愛的人,只要情慾,不要愛情。也好像被同化成後現代個人主義的一員,接受抗愛疫苗,不斷做好孤單的準備。不過,那些改變及被改變的人哪,外表、態度可以改造,本質是改變不了的吧?「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狗改不了吃屎」能流傳千古不是沒有原因的。其實,就算五十二歲的松子終於想通她可以不要自暴自棄而且沒有枉死,我猜她再遇到一個令她傾慕的愛人,依然會神彩飛揚地開始唱起歌來...


話說至此,我還是深深的自省了一番並想鞠躬致歉...那些曾經被我太用力愛並且因此感到壓迫的女孩兒們,「生而在世,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