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ugust 22, 2010

那一句話


牽動變化的一句話,將烈酒星空燒成一片豔陽;
麻花捲成大浴缸裡的臥床,刺眼地睜不開所謂的笑魘。
雙腿間夾帶了一種期盼,以為來來回回可以將陳年瘀傷推開;
您的來電答鈴已經走調,個人過去與宏觀歷史mix糾纏。

骨子裡等的一句話,其實讓今天並沒有格外分別;
一整串的排列是精心預謀,如同舞台上荒腔走板的揶揄。
爆裂勾引出來的心悸企圖維持生命跡象,意識流於休克;
您的聯絡清單目前沒有人在線上,1/365

穿耳錐心的一句話,是三個鐘點裡最震懾的沈默;
媽媽,我沒有演好女兒的角色,眾人訕笑嘎然。
進入關機狀態,張口恐怕會散逸出腐蝕的電池液;
您的帳戶存款餘額不足,把槍掏出來背後都是一個家。

當成註腳的那一句話,已經刻在不停旋轉的唱盤上;
我期待,Goodbye goodbye, so long, goodnight.
看不出來的疼痛隱在皮膚底,和新書的主人翁同病;

等待說出秘密的那一天,祝我生日快樂。

Sunday, August 8, 2010

聽說



無聲的對白裡蘊含珍珠,任意讓它淌流成河,早就聽說,現在才懂。單影穿進水裡,竄出人群,是賜予的自覺。在說出與被聽見之間的距離,唯有不斷的演出,才有被看見的可能。

Saturday, July 24, 2010

迴夢

魔音嘯,光影曳,夜半懸月蜜酒沁。
伶聲謐,闇燭止,日中倚軀夢未醒。
分分秒秒,點點滴滴,獨白一紙無詞戲。
誰道夏景冬裘無春秋?南陽北雨各東西。

執壺斟相思,燃煙斷肝腸,裊裊攀藤生紅豆。
飛柳落葉滿地惆悵響,詰一曲,穿心剮肉唱靈悠。

Saturday, July 3, 2010

Shopping Spree

本來只是臨危授命,演出一場社交公關橋段,最後延期的等待,子夜追過午夜,卻意外獲得血脈賁張的電音感官饗宴。因此延遲了睡眠,還非得趕上小學生上課的時間出門,陽光超級刺眼,只好帶上深咖啡色的白蘭氏雞精,應付38度高溫的台北白晝。


後來在候診室聽法王開示,眼皮已經不聽使喚,所以筋骨關節輕輕鬆鬆就被打開。走在幾乎沒走過的東區地下道,百年來未曾打開的慾望翻倒了。昨天到貨的包包,模特兒腳上的涼鞋,時下流行的五分褲、飛鼠褲,百元有找的上衣。不敢去精算消失了多少張鈔票,我想這是一種太過疲勞而產生的補償心理,跟女人一樣嗎?當下的快感回到家後被扔在一角,醒來後沒有一絲興奮,甚至沒想再瞥一眼,直到清垃圾時間才整理歸位到各自的場所。我確信只是一種補償,仍然沒有幸福的物質慾望。

Wednesday, June 23, 2010

燃燒紅髮

身體狠狠燒過一回,喉嚨用力刮出血腥味,很久沒猛爆性倒下,細胞們抗議了吧?剛過炎炎夏至就在床褥冷得逼出一缸子汗,降溫後發現腦子幾乎都空了,午後雷陣雨趕赴約了好久的hair dresser,來陪吃飯的友人笑問明天怎麼跟同事解釋那頭紅髮,「可我真的病倒了呀」,原來這世上連事實都需要刻意演出。


其實很想多睡上幾天,不過職責召喚著良心,尤其DMS硬是將起床鬧鐘提前到7:30。啊~~咬牙吧!這一步步都是前往承諾的彼岸。

Wednesday, June 16, 2010

五日節

遠遠海面上看似直徑五公分的風雨把天海連成一色,彷彿就要吞噬那艘漁船,往陸地吹來的風,預告將會讓那圈風雨席捲城市。閃了電,響了雷,我在收藏回憶的25樓等待被淹沒。不出十分鐘,傾盆而洩的水簾遮蔽原有好風景,連85大樓都隱匿。難得豔陽的國境之南陷入一片迷茫白霧之中,宛若時光暫停。我不斷地翻閱手機裡的短信,甜膩滋味好像蜜糖一樣唇齒留香,是什麼變了?我們竟如此這般壓抑真實感受。


在離別前放晴,當所有思緒貼黏在汗毛的水珠上,我邊吃素粽邊發想著預演的台詞。高鐵到站前才突然發現,iShuffle讓梅豔芳說完Byebye的時候,也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肩匣骨和小腿上推出來的淤青,也早已吸乾吊膏的精華。我,跟你們拼了

Saturday, June 12, 2010

又一村

很久沒有騎在華燈初上的街頭,六月灰藍的天色,地上流著車水馬龍的河,剛亮起的路燈微弱得像隻螢火;很久沒有踏進藝術的殿堂,朱紅的地毯,廳堂裡漫著交談嘈雜的絮語,輕嚷的音浪像鼓皮裡的迴響。在幾乎到達喧鬧的臨界,燈光一沈,神奇地封住每一張口,全神貫注盯入黝黑的前方,用目光拉起那一幕厚重的幃,好戲登場。


鞠躬後讓出座席,在轉角瞥見神韻相似的身影,心頭一緊,彷彿看見了妳。假裝掩風點火,面向夜晚的海市蜃樓,那人不是妳,可這心跳頻率全是因為妳。一個轉變一次機會,一個週末一次償願。我要回家了,回實際的家,也回心裡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