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une 15, 2006

Absinthe


最近朋友引薦了一支新酒,Absinth。第一次喝覺得涼涼的,濃濃的八角味又帶點薄荷味。本來以為是調味酒,聽她解說才知道那就是「苦艾酒」,而且酒精濃度高達70%,卻一點嗆人的酒氣都沒有!

她告訴我,在之前Johnny Depp(強尼戴普)演的電影"From Hell"【開膛手】演的那部中,他躺在浴缸中喝的就是這支混著鴉片汁的苦艾酒。還有"Alfie"【阿飛正傳】裡Jude Law(裘德洛)和他的情人一起喝的也是這種酒。

她的喝法獨特且美麗,令人印象深刻:先在酒杯上平放一根湯匙然後將一顆方糖放在湯匙中央。當你緩緩加入水後,翠綠色的酒液會變成霧霧的乳綠色,再把方糖加入酒裡攪拌。酒的八角味加上方糖,可提升酒的味道,把甜度帶出來。

苦艾酒(Absinth alcohol)的酒精濃度高達70%,是在歐美禁了100多年的禁酒,美國到現在還沒有開放,因為裡頭含有一種absinthe成分,喝了會讓人興奮得不得了,在法國風靡一時,也許由於裡面含有治療憂鬱症的成分,畫家梵谷幾乎一天要喝上2大瓶。據說很多藝術家喝了後,幻覺靈感一塊來...海明威死前,枕頭下也還擺了一瓶...

我們打算合作把這個酒結合派對活動發揚光大。這樣她的酒能帶進女人圈,我的活動也能與眾不同!真是太讚啦!


Monday, June 12, 2006

前途錢途在哪裡?

開春以來公司就很混沌,一整個看不出來有沒有未來。主管提了一些計畫,也不曉得行不行得通。說是要跳到另一家上市公司罷,卻也只聞樓梯響。老闆說是要權力下放吧,也沒給我們個名正言順好辦事。手上的產品是大有可為的,不過公司的支援卻明顯有限。很想有一番作為吶,糧盡彈絕的狀況下如何打仗?老闆口口聲聲有信心,不加碼哪來的信心?

那就上104唄!看來看去,就今晚這個面試有點機會。回珠寶業去。不過還得看看工作性質和薪水,畢竟現在得養起一個房子好讓自己有窩可回。不然,只好繼續騎驢找馬。整個大環境實在教人沮喪...

其實超有興趣的是經營夜店,但深知這是體力賽,白天奉獻腦力、夜晚奉獻體力。為了錢途當然是要咬緊牙根撐下去,不過,這目前也還在商談的階段。店開不開得成?這也關係著我白天工作的抉擇。


一切的一切都還懸在半空中未知。動?還是不動??

Wednesday, May 31, 2006

可不可以說一遍就好

妳講一次,叫她講一次,又再講一次。可不可以講一次就好了?澆冷水就行了,還要灌冰水嗎?如果不妥一開始就拒絕嘛,都決定自己送了,才又說連送都不要。不要就不要,我捐出去做功德也行啊!又不是一定要怎樣。不過是一個玩具,一件小事要搞得那麼嚴重嗎?都半夜十二點了耶...

只是不想一個好好的寶寶長大變成鬥雞眼;有個東西讓她踏踏腳、轉移轉移注意力,只是單純這樣而已。講得好像太多事似的...唉,好啦好啦,我自作多情行吧?


放心,我拿去退了。我也不會再多做些什麼,多做多錯不如不做。

Tuesday, May 9, 2006

多事

現在的我,只有「心力交瘁」四個字可以形容。生活裡件件傳來令人不平靜的消息,掛在心上,活像是掛滿襪子曬衣夾,有的夾子還得同時夾上內褲或手帕。

昨天的經歷不可提,因為我得守密。這樣累下來,也只是為了顧全大局。在崩潰的臨界點,我hold住了自制力還算強韌。我不覺得是我的錯,但也許正是我的疏失。給予太多自由,給予太多信任。然後,受了傷。有時候很氣自己為什麼那麼容易相信別人?總認為對方聽懂了,放在心上了。我應該要多疑,不斷地提醒;最好,不斷地教育。可是好累呀!人的一生不是要自己負責的麼?我能替著承擔多少?有了狀況我只會直認為是我不夠縝密,也或許別人正是這樣認為:「都是你!」

喂!我也只是個泥菩薩!

替著設想了那麼多,誰來替我想想?誰來給黑夜點亮一盞燭火?


但我知道的,地球的轉動並不會停。把一切打點好,然後抬頭挺胸繼續向前邁進。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還有什麼?儘管來吧!要頭一顆,要命一條!

Friday, May 5, 2006

失眠

睡眠狀況越來越糟了。

從以前的每天作夢(彩色版喔!有時候還連續劇或重播。)
後來磨牙,
然後夢囈,
變成講夢話,
現在已經進階到失眠!!

長大了,現實了,安穩的睡眠就越縮越小了。

好累呀,好疲憊呀...
但是我要繼續撐下去!!

加油加油!!

Friday, April 28, 2006

調解委員會

一踏上故鄉就馬不停蹄地跑勞保局、銀行對保,還多了一個調解委員會。。。

話說我老媽騎著那台破銅爛鐵,後面還載另一個也是別人老媽的婦人,以龜速騎在路上。機車道右邊當然是停了一台台的汽車,這時有一輛比一般轎車高出許多的休旅車就停在右前方,以及等著我媽一場衰運。就在經過休旅車時,一個七十來歲騎著腳踏車的阿媽從休旅車車頭衝出來,接下來大家都猜得到了。摩托車當然煞車不及;阿媽呢,她的腳踏車當然也翻倒,然後阿媽跌坐在地上。

錯就錯在那當下沒有叫警察!因為對方也好好沒受傷,要送她去醫院照X光也不要,她的鄰居要開車送她去說什麼也不要,我媽為表誠意留下了聯絡電話。這一留成了當冤大頭的開始...(一般大家若小有擦撞一兩天沒聯絡,不就表示沒事了嗎?)過了十天竟然來一通電話,說要叫我媽賠償!

赫!!說什麼他們有朋友是作檢察官的,說什麼車禍後腰椎受傷的醫藥費、精神賠償,阿哩不達加一加要個六萬塊。(據被我媽載的另一枚歐巴桑坐在後座看到的是:婆婆自己跌倒,還慢慢的坐到地上去,嗓門還很大的咧)這分明就變成了敲詐咩,只是沒有電視新聞上的數字誇張。

哪裡給的起啊?!才為了省利息錢在辦轉貸說~只好轉向調解委員會。一開始還好,對方也不好意思說什麼,主席也順著毛摸,先讓對方站住腳,有被同理到。後來裁判賠個三個月,一萬二吧?!阿媽慌了,一直搖頭說不行哪~老人家骨頭萬一好不了怎麼辦?少說也要半年哪~(難不成要養妳一輩子啊?)

這時候,對方的幫手來了(那個檢察官)。

主席繼續講話,好罷好罷,妳要半年,那就半年。這時候幫手說話啦!「不行不行,半年哪夠,還要買營養品、復健、掛號有的沒的,婆婆本來是做推拿按摩的,這下也做不了生意,這部分的賠償...」幸好主席英明,及時阻止他講下去,再兜一些人生道理,好罷!再加三個月行吧?人家也是辛苦靠幫人家打掃過日子、也是很有誠意的啦!九個月,三萬二。

那幫手似乎看無法再談,先行離開。在主席半推半就之下,那阿媽只好答應和解。(馬的!妳再不答應咱們上法院走著瞧!)←就是壞在我媽心軟,也沒時間精神去跟人家上法院告呀告的。息事寧人,就算知道自己被冤。(掯!!!我媽以前被撞到左手臂脫臼、右腳掌骨折,怎不好好把對方噱一頓?!)→大慈大悲,得饒人處且饒人。(但怎麼沒有人要饒過我們?!)


氣氣氣氣氣!我媽一開始也不跟我講來龍去脈,我硬是跟去旁聽也不好講什麼,結束了我才真明白。但和解書都簽了,有屁用!買個教訓!給我的:「這年頭要立志當壞人!!」

Wednesday, April 26, 2006

電車女

我放慢了腳步,在南下的旅程。
搭上緩慢行進的電車,一路欣賞往後消逝的風景。
穿過的是綠色的田野勾起我小時候徜徉於大自然的記憶。
在那背著十來公斤背包的年代,我曾經笑得那麼開懷,
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憂愁...

美得像幅畫,台灣的自然美,
我卻甘於潛伏在霓虹的照耀,
用菸酒麻痺被現實踐踏的靈魂。

那些一站又一站我記不住的小鎮名,伴著手機傳來的哀傷情歌。
夕陽已經穿上晚霞,又是一天。
明天再繼續吧,我想。

望著那些平凡的臉孔,我記不住的那些容顏,
我好害怕,是否我也只是其中一張過眼即忘的面具。

究竟有什麼可以證明我的存在?

而我的存在,究竟有什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