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October 13, 2007

One bottle in Hong Kong

喝到天翻地覆也不會被責怪。獨自喝光一瓶白酒後,趕了三個最in的蒲再接續三支不同的口味。九點鐘的會議,七點半才結束放肆;是不是有睡足一小時也不知道。嚴重睡意與醉意的交叉狀態下打包退房趕會場,我也不知道這樣挑戰自己的極限究竟有何意義。或許只是想在自己擅長的事情上證明些什麼,毫無建設性的。

再看過一遍缺乏理性編打的短訊,我想酒後的我比較接近真實。不過,別愛上我;那些所憧憬的並不會每天都發生,我時刻扮演的情境模擬叫做冰。


直到今天我才想起來問自己每回都留低到底是為了什麼?一個一點兒也不冠冕堂皇的理由,一種流浪兼期待的假想情懷。我等待的同時也逃避。套一句張懸說的:「明白的留給聽眾,隱誨的留給自己。」我寫了卻仍沒說,我問了也再起了一個問題自答了。挑戰缺氧的腦袋還能表達多少,睡著的手指還能拼湊出幾句內心獨白?在昏厥前只剩下口裡殘留的德國甜白酒,於身體記憶中刻畫騷動的靈魂。

Monday, October 8, 2007

情緒要處理還是表達?

這回硬生生地碰上自己最在意的「公務」,惱怒之下我還是選擇了不去對抗。如果是私人情緒,我可以一個人內化,即便會受傷。但這樣連同戰友們的努力與感受都不顧,只為維持所謂的風度和好聽的成熟嗎?再度陷入兩難,究竟要自我處理還是勇敢表達?情緒是要化解還是釋放?看來是我永遠的課題。

可是我還是很一反過往地向一些朋友說了情緒話。我承認,我想挑撥,我想「八卦」,我想讓至少一小撮人看清真相。雖然這很不符合我的個性,但我還是做了...不然,我真的覺得會氣到自己內傷...我相信口語傳播的力量,或許這一次無法大大出口氣,但我相信慢慢的會越來越多人看見我們的真心。

對不起,我的戰友們。因為我的軟弱讓你們遭遇負面的情緒;如果我夠果斷、夠霸氣,我應該要在第一時間把人轟出去,省了後面這些烏拉事。(小時候的我真的不是這樣的,為什麼越長大越無路用呢?)


我想,夠了。我們小蝦米也鬥不過大鯨魚,這件事情就到這裡吧。懂得欣賞的人自然會一直支持我們,有智慧的人自然會看出我們的出發點南轅北轍。我知道妳們這樣跟著我一股腦兒憑傻勁做是情義相挺,或許,也就麻煩妳們再繼續跟我一起鄉愿下去吧...

Monday, October 1, 2007

祝妳幸福

心血來潮給朋友打了電話,卻突然其來知道曾經深愛過的女孩喜訊將近。震驚了半晌才回過神。倏地所有回憶風起雲湧般襲上腦海,那個愛得純真的青澀年代。彷彿昨天才被不要,那個在台大門口徘徊整夜至清晨的傻夜。雖然早已從朋友那兒得知其實這一段是不被承認、甚至想抹滅的感情,但是那依然是我存在過、愛過的證據。

57度的威士忌如溫柔的拂浪緩緩將記憶闔上,彷彿被銀色月光包裹的青春胴體也隨之淡化影像。我不會讓妳看見,也決計不再令妳想起。只有沈默無聲的真心祝福,伴著晚風吹過太平洋輕吻妳幸福微笑的雙唇。


妳,一定要幸福喔!

Sunday, September 23, 2007

風高夜清

月光暈成一圈好大的圓,靈魂彷彿腳下隨浪潮流逝的細沙細碎般地沈入深沈黑海。軀殼裡是完全真空,沒有絕對偏執、沒有是非定義。道德的光燙焦我的左右靈,捲曲的髮已經散亂無章。此時此刻不需要評斷,這就是極自私!我知道的,我選擇的,我任其發展的。沈入如羊水般的包圍,時而溫暖、時而冷冽,這就是存在;也是不存在。

重複不斷如誦經般的呢喃,一樣的旋律、一樣的節奏。就這樣自以為幸福地讓時間一點一滴從指尖中消失。或許,這亦是一種自我的消失;消失在一個大家都以為我在的地方。再見了,荒誕虛無的快樂。憧憬的一切只會在愛看的電影、愛看的小說裡一次次地重演,在ending結束。


所有的證據都會湮滅,只留在殘留的印象,在夢裡。也許,可以偷偷的期望著,某一小節、某一段對話重現;在未知的時空裡。我只是,過渡到另一個國度,溫習了一遍回憶。

Saturday, September 22, 2007

高樓半月

只有夜燈醒著,在登高的月裡。吐盡抑鬱的煙霧,伴著頭疼的思緒。是份回憶唄,還是份熟悉?該不該說的都傾巢而出。微薄的理智壓抑著最真實的感動,酒精後還是清醒。異鄉卻有著歸屬,這是最無法向雙親交代的。但是卻是那樣的真實,無可欺瞞。總是在這種時候,想睡卻不准自己睡著,太難能可貴的經驗。

在一個不屬於自己的空間,鳩佔鵲巢。萬般罪惡!周遊著不算數的感情,一言一句地造著孽,不可活!如果說就這樣不再醒來,應該是全世界最大的恩典!鍊金術得花多久時間?一輩子夠不夠?嘔出最虛偽的禮貌吧!最看不起的人就是自己了,承蒙大家的錯愛,這一生不值得相捨相陪的。

自問自答無數遍的問題,終究還是沒答案。妳好嗎?我很好。真的嗎?是假的也要說成真的。承受了太多妳們的情感,我能用什麼償還?一個吻?一個擁抱?還是乾脆以身相許?


一口一口的煙從高樓散去,彷彿我也消逝在黑夜半空中。一個沒有主旨的旅程,一個與慾念團圓的週末。

Wednesday, August 22, 2007

我一個人的小王子


自己給自己的生日禮物,去劇院看法國原裝音樂劇:小王子

我看小王子的書好多次了,這一次透過表演、音樂,更深層地將我帶入這部風靡世界好久好久的寓言故事。也更瞭解了為什麼一開始說書人就要跟孩子們道歉,「這不是一本寫給妳們的書,這是寫給大人的書;寫給那些曾經是小孩的大人的書。」

其實小王子的旅程,就是我們從小孩轉變成大人的心路;人生觀、價值觀、愛情關。只有一個人居住的國王,我們想發號施令、控制別人;愛慕虛榮的帽子先生,我們總是喜歡聽好話、擁有掌聲,心裡只有「Moi」(我);自哀自憐的酒鬼,當我們挫敗,就用些什麼來麻痺自己,企圖忘記與解脫;不斷計算星星的商人,追求著數字,攻於算計,卻根本不知道自己其實一無所有;足不出戶的地理學家,只記載別人告訴他的世界,自己哪兒也沒去,擁有的其實只是自己的一無所知;每六十秒開關燈一次的點燈人,終於把我們說進了無可奈何的工作輪迴,最後只有過勞死。

「大人什麼都要解釋,小孩實在是很累。」飛行員在死前八天與自己的內心小孩「小王子」做了一次深刻的交流,甚至可以說是告解吧。

我想幾乎每個人都有經驗拿小王子與狐狸、與玫瑰來當作伴侶關係的比喻。我們都曾經有一個真愛,也曾經不小心愛上了別人。在「馴養」的過程裡面,才學會了關係與責任;才想起了那個負氣離開的理由有多愚蠢。然而錯過的,只有透過死亡去期待來生。


當那飛行員以優美的法語反覆對著沒有小王子的無

Wednesday, August 1, 2007

諸事不吉

小傢伙為了不順手的生活感到懊惱進而感到憤怒、無力,甚至掉淚。當然身為大姊的我得跟她說說話,開導開導。其實她現在遇到挫折,在將近三十歲的我眼裡,看起來是多麼可愛而幼稚。 同時,也讓我回想起這十年來在台北所遭遇的種種低落。「妳不能改變環境、改變事實,只好適應環境、接受事實。」我這樣告訴她,同時這也是十年來我在每每大哭一場後告訴自己的一句話。

我也想給她一個自由自在發展的空間,讓她的創造力無限發展,無奈我辦不到。可是我可以盡所能的給予;需要電腦,我可以不厭其煩地每天把沈重的筆電和煩人的電線背來背去;需要摩托車,我可以早一點起床,走路去坐公車上班、再走路坐公車回來;想要存錢出國走走看看,我可以多負擔一點額外的生活開銷,並且把冰箱填滿。

親愛的妹呀,但我無能給妳更大的房間當作妳的工作室,也無能幫妳引見強而有力的大公司。(不過在這裡我真的很感謝我的貴人除了願意幫助我,也願意愛屋及烏的幫助妳。)我們要惜福,妳真的很幸運了,上天只是給妳一點點小考驗,在無害的環境中給妳社會的歷練與成長。

我對現狀也不是滿意,可是無力改變。這麼熱的夏天,冷氣機頻頻出狀況,也只能盡所能去改善;連一株小小的水養竹子都養不好,我也只能祈禱真的不是因為磁場太差。無法減輕的噪音和落塵,也只能充耳不聞加上更勤勞的打掃。但寶貝,我們有個地方可以落腳;有個好床可以睡覺;還是有冷氣可以吹吹;有還能接受的網路速度上網;有轉不完的電視台;還有很多很多或許很多人都沒有的。這樣想,是不是就好多了?

別哭哭,姊姊會心疼。


別再說這裡是我的家,台北從來就不是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