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庸擾抱了個滿懷,下不了台,終於對理想繳械投降,晃著頭將冷暖一口啜盡。流蘇布包裡沒有居留證的遊子,被褫奪的不只是勇氣,就連昨夜枕邊的溫度都無法收集。酒酣耳熱的絮語在魚肚白裡漸漸稀薄,踩進積塵的木板地,墜入醒不來的夢魘,又把思緒編碼成看不見的公主新衣。妳好嗎?我不好。灰濛濛的空氣籠罩著日漸走樣的心情。
Thursday, October 7, 2010
Monday, October 4, 2010
無題
搭上南下巴士返鄉,在披星戴月的旅途中沒有書的陪伴,才發現自己身邊想望陪伴的寂寥有多巨大。孤單公路上不敢聽情歌,深怕濕透衣襟招來風寒。耳倒灌入碎拍節奏,用迷幻麻醉思考,彷彿泅泳只顧換氣,一個失神恐怕喪命。
子夜後在穿梭的網絡徘徊,與遠方另一抹動人靈魂換日對話,只消幾闕蝕心字句,聊慰一杯殤。
文人的細膩總在安靜的流逝中無限上綱,多愁的敏感總在最微小的方寸幻化成獸。遠走他鄉尋的依然是叫做歸屬的憧憬,孤單的眼神不斷連線,為得不就是在浩瀚宇宙中找到一個無雜訊的頻道,將慌張混亂一股腦兒刻進對話裡,盼望激出一渦渦美麗的漣漪,然後長成豔麗水仙,來取代小王子遺憾的玫瑰。
Friday, October 1, 2010
小生
妳一個亮相讓心再次跳動起來,放大鏡加一個凸面鏡看見妳的悲歡離合,鼓掌叫好。聽不懂妳說的話,我想妳也不會太介意,只想就這樣單純的凝望,想像妳會在我的世界,也許會成為另一個妳。當誰人問著那憧憬,超過了整整一輪的迷戀,睜著佈滿血絲的疲憊,靈魂又向混沌追去。
霓虹倒影在背景布幕上,戀人們在眼前又快速又緩慢地閃過一回,陌生的吻濕透了長街,今夜的滂沱懾人心碎。
Wednesday, September 22, 2010
終於仲秋
終於妳說著說著郵件無人招領也退回了
就這些鎮日叮咚鈴響不留情地把最後一絲情感都撲滅
想著想著沙漏也就這麼希哩呼嚕流盡了
可憑藉想像一切都還是優雅的乳白色帶有淡淡的芬芳
難得真心想放棄一件自以為了不得的事兒
扛下這個殼我終於問心無愧有點擔當
內化的焚火都上下左右全盤踞在肩頸上啦
這遍體的奼紫嫣紅為得是何苦又哪樁
想渡的人總不受教說破嘴只招罵名
身邊有一二三四能不能放任到爛去聽天命
回饋不來的福報時機未到秋眼望穿
遙望從五六七八怕等不到子欲養後悔莫及
妳去吧去吧療上個三五年沒在怕因為我也是
我的信仰才是唯一可以烈火鍛煉出舍利子的愛不怕
曾經說過的海誓山盟很抱歉都列為可燃垃圾
已經放下的放棄的不是不愛了只是因為感覺沒有了
Wednesday, September 1, 2010
波‧折
天旋地轉之後,莫名的阻攔逼入長長黑夜;為了什麼,我在頁面翻轉的時候激動地掉了眼淚?應付人情故事之後,說好的都不算數;為了什麼,開水燒滾的時候我了無生趣?在長島冰茶旁編寫一首詩,卻只能藏在格線黃頁裡無法吟唱,那字句匯集成時間河,將問號凝結成一顆蠟淚,停在心上風乾。只想用生命換一次快轉機會,看一眼記憶中的容顏是否依然,便可微笑無悔,聽到妳一聲再會。
Sunday, August 22, 2010
那一句話
牽動變化的一句話,將烈酒星空燒成一片豔陽;
麻花捲成大浴缸裡的臥床,刺眼地睜不開所謂的笑魘。
雙腿間夾帶了一種期盼,以為來來回回可以將陳年瘀傷推開;
您的來電答鈴已經走調,個人過去與宏觀歷史mix糾纏。
骨子裡等的一句話,其實讓今天並沒有格外分別;
一整串的排列是精心預謀,如同舞台上荒腔走板的揶揄。
爆裂勾引出來的心悸企圖維持生命跡象,意識流於休克;
您的聯絡清單目前沒有人在線上,1/365。
穿耳錐心的一句話,是三個鐘點裡最震懾的沈默;
媽媽,我沒有演好女兒的角色,眾人訕笑嘎然。
進入關機狀態,張口恐怕會散逸出腐蝕的電池液;
您的帳戶存款餘額不足,把槍掏出來背後都是一個家。
當成註腳的那一句話,已經刻在不停旋轉的唱盤上;
我期待,Goodbye goodbye, so long, goodnight.
看不出來的疼痛隱在皮膚底,和新書的主人翁同病;
等待說出秘密的那一天,祝我生日快樂。
Sunday, August 8,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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